陸天明的態度,讓張濮存很意外。
“小陸,你今年也有27歲了吧?該談朋友了。”張濮存笑笑道:“人嘛,一輩子總要結婚的。而且啊,這結婚千萬別錯過了人生最美好的時期。”
“是啊。”陸天明附和著他說道:“主要是我的事業還一事無成。”
“這個思想是錯誤的。古人說得好,成家立業。先成家后立業嘛。”張濮存勸說著他道:“這樣,等有機會,我把你們叫到一起見個面,認識認識。不合適再說嘛。”
張濮存沒有等到書記鄉長回來,他也沒要求去烏鴉坳。在鄉政府聊了一會后,丁曉萌帶著送貨的車回來了。
他們互相都認識。一個縣就只有這么大,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丁曉萌家庭背景特殊,人又是大家公認的美女,因此,在山南縣不認識她的人不多。
熟悉丁曉萌的人都知道,她家的人并不希望她留在山南縣。甚至都不希望她留在國內。
丁曉萌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她家人就有意將她安排出國讀書。然后選擇在國外定居。
這也是一條大多數領導干部為子女選擇的路。但是,丁曉萌拒絕家人這樣安排。她執意要留在國內,而且要留在父母身邊。
丁曉萌的父親原來是縣委辦的專職秘書。本來,縣委書記是不能配備專職秘書的。但為了工作需要,會在內部為領導安排一名專職秘書為其服務。
前任書記高升之前,將他從秘書位子提拔到了縣委辦副主任的位子。
雖然只動了小小的一步,卻讓他從一個無職無權的小人物,變成了一個手握重權的人物。
當然,縣委辦副主任不止他一個。他是排在其他副主任之前的副主任。是僅次于縣委辦主任的實權人物之一。
縣委辦主任已經進入了縣常委班子,屬于縣級領導。丁曉萌父親丁偉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坐上主任的椅子。
丁曉萌的母親也是一個美人。當年就因為漂亮,被丁偉沒日沒夜追到了手。
丁曉萌母親有一個很詩意的名字——柳煙。柳煙原來是小學老師,后來進入仕途,從小學老師蛻變成為縣政協領導。
在丁曉萌和張濮存的身份上,丁曉萌作為縣團委副書記,比張濮存的衛生防疫站站長似乎還高了那么一個層次。
然而,張濮存社會地位卻不是丁曉萌能比的。作為山南縣醫療行業著名的外科手術醫生,即便縣委書記路遠和縣長費敏,見到他時,也會主動打招呼。
丁曉萌過去叫張濮存“叔”,現在還是沿用以往的稱呼。
“張叔,謝謝你給我們苦水鄉送來防疫物資。”丁曉萌客氣地致謝道:“有了這些防疫物資,我們苦水鄉就沒什么擔心的了。”
張濮存不客氣道:“你們啊,有困難不找我。如果不是小陸找到我的門上來,我都還不知道你們苦水鄉缺防疫物資啊。”
他突然問道:“對了,你們苦水鄉這次遭災,怎么沒見著有什么動靜啊?是災情不嚴重?”
陸天明正要說話,被丁曉萌攔住道:“張叔想要什么動靜啊?”
張濮存隨口說道:“還是你們保密工作做得好。遭了災,外界一無所知。”
陸天明道:“縣領導是知道的。我們書記和鄉長去作了專題匯報。”
張濮存告辭要走。陸天明便送他上車。
站在車邊,張濮存意味深長說道:“小陸啊,我今天說的話,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等你消息。”
張濮存一走,丁曉萌便將陸天明喊去了她的辦公室。
“你老實交代,張濮存找你做什么?還點名要見你。”丁曉萌疑心重重地問道:“剛才我不在的時候,他都與你說了什么?”
陸天明遮掩道:“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