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庸擺了擺手滿不在意道:“無妨,賢侄這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如此便是生分了。”
姜振尷尬的笑了笑。
趙庸繼續(xù)道:“對了賢侄,這我也離開潤蓮縣多日了,身為朝廷官員,不敢為了私事耽誤太多時間,這便連夜回去了。”
姜振道:“世伯再趕也不差這一兩日時間,小侄……”
趙庸打斷道:“陛下今日與我說了很多,朝廷改革的政令已然在路上了,賢侄莫要再多勸了,不過,老夫進行之前還有一事想與賢侄說。”說完眼神復雜的看著姜振。
姜振道:“世伯對我與彪哥有恩別說一件,但凡不違大乾律法之事我盡皆應允!”
趙庸笑道:“好好好,那就兩件。”
姜振:“???”
“世伯請講!”
趙庸正色道:“這第一件事老夫離開后不能欺負潔梅。”
“這點世伯放心,小侄定不會讓潔梅妹妹受半點委屈。”
趙庸笑道:“好好好,這第二件事,我曾與你父親定下這娃娃親,臨行之前可否叫我一聲岳父?”
姜振思索著事已至此,也沒有退路了。
隨即摘下官帽跪地磕頭,“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賢婿快快請起。”趙庸連忙扶起姜振。姜振起身后,趙庸接著道:“這也快到關城門的時候了,我便不多留了,這便走了。”
姜振道:“我送岳父大人出城。”
趙庸阻攔道:“不必了,賢婿也操勞了一日了,讓大彪送我即可。正好還有些事未與大彪說完。”
姜振道:“這……也罷!那就讓彪哥送岳父大人。”說完走到劉大彪身邊小聲問道:“家里還有多少錢”
劉大彪道:“五百兩銀票,現銀還有三千兩。”
姜振道:“現銀不方便攜帶,將銀票全帶上,出城的時候交給我岳父。陛下賜的那匹馬也交與我岳父去吧。”
劉大彪與趙庸離開后,姜振將府中所有人叫到廳堂。看著腦海中一點印象都沒有的趙潔梅,姜振開口道:“你坐吧。”
趙潔梅乖巧的坐了下去。
姜振嘆了口氣道:“家中就是這么個情況,我和彪哥你都認識,春竹是我的貼身護衛(wèi)。鄧公公和金珠是宮里派來幫我做事的,不是下人。后院還有一頭老母豬和幾個小豬仔,幾只雞。庫房還有三千兩銀子,大概就是這個個情況。過幾日彪哥就去從軍了,原本他是管家,他走后你就是管家了。書房不可以進,其他的沒有限制。”
趙潔梅乖巧的點了點頭。
姜振道:“行了,開飯吧。”
吃過飯后姜振吩咐春竹道:“給……給趙小姐安排一間房。”
春竹道:“姜大人,沒有房間了。”
姜振:“???”
“你和大胖珠睡一間,過幾天彪哥入伍了就有房間了,去吧。”
春竹:“???”
她那呼嚕聲……
幾人紛紛回房。
姜振進入地道來到御書房,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
李陽秋調笑道:“你就偷著樂吧,這要是在那邊哪有這好事。還有趙潔梅長得也不錯,性格也乖巧,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姜振一言不發(fā)。
“哎呀,行啦行啦,別生氣啦。”
姜振嘆了口氣道:“說些正經事吧,過幾日陽照就要當兵了,迎接使團的事他辦不了了,你跟寧王說一下讓他帶頭吧,親王迎接排面也算夠用了。”
李陽秋笑道:“知道啦知道啦,大半夜的別說正經的了,說些不正經的吧……”
……
翌日
天微微亮,姜振從地道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