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兒,你是不知道,長歲那孩子一點也不尊重我,我明明是為了他好,看他到了娶妻的年紀,替他張羅,這還張羅出錯了?”趙宜一大早就跑到顏長霄面前開始抱怨。
顏長霄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母后,您明知道他不喜歡您安排的那些女人,您又何必惹他不痛快呢?”
說實話,他也有些搞不懂趙宜的操作,明明他和長歲一向關系不錯,為何趙宜總是覺得長歲會給他造成威脅?
甚至因為這種沒來由的猜忌,幾次三番做出把人推的更遠的舉動。
其實他覺得,如果趙宜不胡思亂想,他和長歲的關系還能更好些。
趙宜聽到他的話果然更不高興了,“你怎么這么說,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他這么多年一直獨來獨往的,連個能拿捏的軟肋都沒有,萬一……”
“母后!”顏長霄聲音忍不住拔高了,“您能不能不要做這種多余的事了?長歲他沒有那種想法!”
被兒子一吼,趙宜就更不爽了,不僅生氣,還很委屈。
“我這到底是為了誰,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從小到大我就把你捧在手心里,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又來了。
顏長霄抿唇沉默,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見顏長霄不再頂撞自己,趙宜這才高興起來。
殊不知,顏長霄最討厭的就是她說這些。
是,趙宜疼愛他,這一點他也知道,他并沒有不想孝順她,可是趙宜總是說這些來逼他聽話,他就很無奈了。
有時候他都有些羨慕長歲了,雖說小時候總是被忽視,但是好在不用承受這么強的控制欲,長大了還能狠得下心離開。
而他,反抗總覺得心里過不去那道坎,不反抗又總是覺得身心俱疲。
趙宜和顏長霄不歡而散的事,遠在元帥府的二人并不知道,沈醉雪正在努力修煉。
他也是突然想起小說中一般動物的王族都會有血脈傳承,這才想著試試,沒想到真的在記憶深處找到了這份傳承。
傳承中除了有關人魚族的各種信息,還有修煉功法,人魚族在修煉后是可以幻化出人類的雙腿的,而且王族修煉之后可以遠程和族人進行聯系。
人魚族的數量下降的這么快,沈醉雪自然是趁著晚上趕緊修煉起來。
月光灑在水池邊,漂亮的人魚雙目緊閉,坐在池邊沉浸于修煉,深藍色的魚尾在水中輕輕擺動著,顯得靜謐而美好。
樓上書房的燈還開著,顏長歲坐在書房,一雙鳳眸看著手中的報告極為專注,時不時通過光腦下達各種命令。
不知過了多久,顏長歲才從軍務中抬起頭,下意識看了眼窗外,沒想到竟然月上柳梢頭了。
顏長歲起身,按理說時候不早了,他該去睡覺了,可踏出書房的門后,顏長歲不自覺的往樓下走去。
反正用不了幾分鐘,去看看小人魚再睡也是一樣的。
顏長歲給自己找好借口,腳步越發輕快。
本以為自己會看到睡在水底的小人魚,不成想卻看到一個和小人魚長相極為相似的人坐在水池邊。
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人突然身形不穩,眼看就要滑入水中。
顏長歲身體快過大腦,下意識伸手將人撈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