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的天氣,本來悶熱的天氣,忽然白霧。
眾人忍不住打起寒顫。
傭人們開始竊竊私語,“怎么突然降溫了?”
“不會真有那什么吧?”
“我打工的而已,可不想把命交代在這里……”
“這種情況,我好像見過,在我老家的后山,那是一片亂葬崗?!?
一定是猛鬼和附近的游魂野鬼達成了協議,所以那些野鬼都跑過來幫忙。
陸柔在兩指夾著一張符紙,符紙在她指縫中不到一秒,瞬間燃燒起來。
“急急如律令……”
手中的桃木劍頓時發出一道光,從那個小洞飛了進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砰!”凌母的臥室門被炸開。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凌母陰沉沉的站在門口處。
此時的她,滿身散發著綠光,原本挽起來的頭發,此時飛起來。
像這次特效喇叭般,面目猙獰道,“我活不了,也要你們全部人陪葬!”
“那就試試!”陸柔的聲音剛落,人就已經站在凌母面前。
傭人們都嚇得往外跑。
凌母憤恨地沖向陸柔。
陸柔一邊對付打算魚死網破的凌母,一邊回頭問凌乘風,“你是不是母胎單身?”
凌乘風,“……”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
“回答我啊,支支吾吾做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凌乘風面不改色回道,“是。”
他剛說完這個字,一把小匕首丟向他,“接著?!?
“去拿個碗,放小半碗你的血給我。”
凌乘風讓才叔去拿碗過來,一刻不敢松懈,對著自己的左手一劃……
等凌乘風拿著小半碗的血過去,陸柔接過,一半抹在桃木劍上,一半讓凌乘風喝進嘴里。
“喝完剩下的,然后朝的臉噴。”
凌乘風,“……”這個可是他親媽啊。
怎么下得了嘴!
凌母痛心地道,“兒子,我是你媽,生你養你的親媽,你不能這樣對我!”她試圖說服凌乘風。
陸柔厲聲提醒,“她現在是猛鬼,已經在侵蝕你母親的靈魂了,你再啰嗦半句,等外面的野鬼都被她吸食,我也救不了了?!?
了字還沒說完,凌乘風已經將嘴里含住的血,全部噴向凌母的臉。
“啊……”一只猛鬼被逼出凌母的身體外。
凌乘風眼疾手快地接住昏倒的凌母。
猛鬼被逼出來的那一刻,陸柔手中的桃木劍立馬刺過去。
插插插,插起你,喵的,她飯都沒吃,就為了對付這個玩意兒!
外面要過來幫忙的野鬼,一看到這一幕,瞬間掉頭跑。
生怕再逗留一秒,都是對生命的的不尊重!
雖然他們已經是鬼了。
“別插了,別插了……”猛鬼趴在地上求饒。
這把千年桃木劍,每插進它靈魂一次,它的靈魂就裂出一條縫。
它現在感覺自己全身都在漏風。。
陸柔念在它還沒有造成實際傷害,給它留遺愿。
“說,為什么要在人間作惡?”
“我……”猛鬼瞥了一眼陸柔,“我是來討債的,他們凌家欠我的?!?
這只惡鬼生前叫李福,是個地盤散工。
一家幾口人靠著他的微薄收入維持生計。
十五年前,他是工地里最勤勞的員工,卻被包工頭惡意刁難。
后來他的母親病重,去求包工頭出工錢,當時已經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