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在書房里來回踱步,自言自語著,“小柔她倆怎么還沒上來?”
“會(huì)不會(huì)有事?”
“早知道我就跟著下去好了!”
何瑞琦被她轉(zhuǎn)悠得有點(diǎn)頭暈,“錢多多,你能不能停一下?”
“不能,都怪你,好好的陪你回來干什么,她倆要是出事,我第一個(gè)不放過你!”
溫甜也擔(dān)心,但她知道,自己也幫不到陸柔她們,不給她們拖后腿,就是最好的幫忙了。
她走過去摟住錢多多,安慰道,“小柔和佳念那么厲害,一定不會(huì)有事的!”
“真的?”
“嗯,相信她們,就算我們跟著下去,也只會(huì)成為她們的負(fù)擔(dān),并不能幫上什么忙。”
錢多多知道溫甜說的是實(shí)話,可她就是靜不下心啊!
一想到陸柔和宋佳念兩個(gè)女孩子,下地下室,還那么久都沒消息,她就著急。
就算幫不上忙,她剛才跟著一起下去,萬一真有危險(xiǎn),她還能幫她倆擋一下。
拖延時(shí)間也行啊!
越想越氣惱,惱自己干嘛那么膽小,天不怕地不小,竟然怕黑!
狠起心來,錢多多連自己都罵的,體無完膚!
罵完自己,錢多多又跑到何瑞琦面前,怒瞪著她。
何瑞琦也知道地下室里,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險(xiǎn),縮了縮脖子,“要不,我們報(bào)警吧!”
她的話音剛落,墻上的書柜忽然被人從里面拉開,宋佳念走出來。
她身后還有一個(gè)少年和少女,攙扶著何赫章。
“佳念!”錢多多頓時(shí)驚喜的跑過去,看了看少年和少女,“他們是誰啊?”
隨后又往地下室里瞧了瞧,“小柔呢?”
“爸爸。”何瑞琦小跑過來,見何赫章臉色蒼白,額頭上還冒著冷汗。
何赫章艱難的,把手搭在何瑞琦肩上,“扶我到榻上躺著。”
書房里有張一米二的床榻,何赫章平時(shí)在家里處理公事,累了就會(huì)在床榻上休息。
何瑞琦連忙搭把手,攙扶著何赫章過去。
和大只小只一起,小心翼翼的把何赫章放在榻上平躺著。
她手腳慌亂,一時(shí)之間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
宋佳念開口,“去打盆熱水過來,幫他擦擦冷汗。”
“哦哦哦……”何瑞琦連忙開門出去。
蜈蚣精在何赫章體內(nèi)清毒,到處竄來竄去,所以何赫章時(shí)不時(shí)的悶哼幾聲。
錢多多看著他疼的樣子,自己也跟著呲牙咧嘴,“他干嘛了?”
“中毒,小蜈在里面幫忙清毒。”
“那他們兩個(gè)是?”錢多多疑問。
宋佳念心里有些煩躁,但還是耐著心思解釋,“他們是小柔身邊的精靈,大只和小只。”
錢多多恍然,“倪媚呢?她怎么不去幫忙?”
“我在這呢!”倪媚這才從書柜里的暗門飄出來。
“小柔呢?”錢多多又張望著暗室的門。
“主人她還在地下墓里。”倪媚解釋。
“地下墓?”
錢多多和溫甜異口同聲。
宋佳念點(diǎn)頭,“下面是一座墓。”
她回答完錢多多她倆后,走到床榻前,看著何赫章問,“何家為什么會(huì)建在一座墓上?”
“你們家的書房,為何可以通往地下墓?”
何赫章眼神閃躲,不愿意回答。
宋佳念臉色冷了幾分,“剛才上來,你也看到那只飛僵,如果你不肯說實(shí)話,那我們也不管了!”
何瑞琦打了盆水回來,透過門縫聽到里面的對話。
推開門進(jìn)來,喊了聲爸爸,“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