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剛開始夜生活的時間,小酒館里的人,還不算多。
兩人找了張最靠舞臺的位置坐下。
“喝什么?”兔子精心情特別好。
蜈蚣精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在民國時期,他也溜進過歌舞廳,感受過那種氣氛。
但和現在新時代不一樣。
雖然第一次來,蜈蚣精表面故作輕松,“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兔子精意外的挑了挑眉,“可以啊,那就這么說定了。”
她用姜清珩燒給她的新手機,掃碼下單。
蜈蚣精蹙眉,“怎么你手機功能那么多?”
“啊,你的不是?”
蜈蚣精沒了聲音,單手摸著褲袋里的老人機。
只能聽電話,發短信的那種,連拍照功能都沒有。
電話一響,兩三公里外都能聽見的那種,
草率了,怎么沒叫主人,給他燒部新型號的手機呢!
都跟不上潮流了。
他默默調了靜音,生怕被兔子精知道他用老人機。
不到一會兒,服務員把酒送過來,還有幾份小吃。
兔子精點的是兩打啤酒,豪氣的給蜈蚣精倒了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
“來,為咱倆的修煉成仙又進一步,干杯!”
蜈蚣精端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仰頭一口喝光。
兔子精笑得燦爛,“酒量不錯嘛!”
“那當然!”蜈蚣精傲嬌著。
“那咱倆別干碰杯,玩大話骰子?”
“來就來,誰怕誰!”
不到一小時,兩人幾乎把兩打啤酒,都喝光了。
而且大部分都是蜈蚣精喝,因為他不會玩骰子,老輸!
胃里有點難受,他想去上個廁所,可心里在醞釀。
怎么才能不失禮貌,又淡定自若的去呢?
蜈蚣精腦海里想過千萬條理由,最后禮貌一笑,說了句,“我要尿尿。”
“去吧去吧,正好,我想唱歌!”
蜈蚣精心里道:唱唄,我又沒堵住你的嘴!
他以為兔子精只是隨便哼唧著歌。
上完廁所回來,才看到兔子精坐在舞臺中間,此刻的燈光調暗了許多。
她沒有平日的嬉皮笑臉,沉穩的中低音,仿佛藏著一絲無可奈何,與無數的閱歷。
從什么都沒有的地方
到什么都沒有的地方
我們像沒發生事一樣
自顧地走在路上
忘掉了的人只是泡沫
用雙手輕輕一觸就破
泛黃,有他泛黃的理由
思念將越來越薄
你微風中浮現的從前的面容
已被吹散到天空
我在腳步急促的城市之中
依然一個人生活
我也曾經憧憬過
后來沒結果
……
此時的小酒館里,已經不知不覺坐滿了人。
他們都像忠實的粉絲般,認真聆聽兔子精在舞臺上的歌唱。
蜈蚣精坐在椅子上,細細聽著她的歌聲,回味著歌聲里的失落感。
她,難道談過戀愛?
還是有別的原因?
兔子精唱完一首歌,臺下的人都熱情鼓掌,大喊著,“再來一首……”
她嫣然一笑,“抱歉,我五哥還在等我喝酒,下次再唱給大家聽。”
“小美女,要不要跟我們喝兩杯?”
兔子精剛走下臺,就有一個男人過去搭訕。
“不好意思,我酒量一般,有機會再跟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