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霆推著白瑜瑾的輪椅離開。
段辭站在門內,透過打開的一點門縫,緊盯著傅寒霆的背影。
像是一只躲在暗處尋找機會弄死覬覦他獵物的猛獸。
傅寒霆感覺背后一涼,回頭看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怎么了嗎傅哥?”
白瑜瑾見他停下,問道。
“沒什么。”
或許是感覺錯了,他搖了搖頭繼續推著輪椅。
白瑜瑾安靜了一路,腦海中不斷閃過段辭剛剛的樣子。
等回了病房后,他開口。
“傅哥,我要幫一下剛剛那對兄妹。”
傅寒霆愣了下,然后勸道:
“可是你都不了解他們,沒準他們都不需要你的幫助呢?”
他不太想讓白瑜瑾和段辭有過多的接觸。
“我聽到了,他們很缺錢,沒有辦法讓他們的親人受到最好的治療,都要轉院了。
所以我想要幫他們,讓他們的親人繼續待在這里,接受治療。”
他看著傅寒霆眼眸堅定,語氣也是一樣堅定。他打算資助一些錢給段辭兄妹。
傅寒霆抿了抿唇,但看著他的樣子,說不出讓他掃興的話,也知道他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媽媽。敗下了陣來,有些無奈。
“小瑾你還是那么的善良。”
白瑜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來,立馬讓人去通知段辭他們不用轉院了。
他感覺林母轉院這事和傅寒霆有關,這么說也是在告訴他,好讓林母留下。
看著他的笑容,傅寒霆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情緒。
既然兩人都已經見面了,那他回頭警告一下段辭別亂說話就行了。
畢竟兩人長的就只有四五分的相像而已,只要段辭不化妝,那白瑜瑾就不會發現他找替身的事。
傅寒霆離開白瑜瑾的病房后就去找了段辭。
咖啡店內。
“林段辭雖然我們的合同還有一個月,但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在小瑾的面前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最好知道。”
傅寒霆雙腿交疊,兩手相握放于膝上,眼神輕蔑,十足的上位者姿態。
“我知道,我不會和他說我們的關系。”
他垂眸,表現乖順。
傅寒霆滿意的喝了一口咖啡,又敲打了他幾句后才離開。
段辭看著杯中的咖啡,面色平靜,眸中帶了點冷冽。
他當然不會說了,但如果是白瑜瑾查到的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沒有去傅寒霆給他準備的別墅,而是回了自己家,他拿出了電腦。處理完一些工作上的事后,又搗鼓了一會。
周末的兩天里,段辭都待在他的房間里,不吃不喝的。
林霜藍看得焦急。
“哥哥,你怎么了?”
她敲了敲段辭的房門,關心的問道。
良久,她都沒有聽到段辭的回復,她有些慌了,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哥哥,你別嚇我啊!出來吃一下飯好嗎?”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不敢想象如果段辭也出事了,她該有多么的無助。
“我沒事,不用擔心。”
段辭聽到了妹妹的聲音,還是開了門,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林霜藍抬頭看他,看到了他憔悴的臉色,有些心疼。
“哥哥,你好久都沒有吃飯了,我炒了菜,你吃一點吧!”
她吸了吸鼻子。
段辭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道:
“別擔心,哥哥只是在找工作,這就吃飯。”
其實他是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