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承認,中年男子頓時氣笑了。
什么余哲然,你特娘的要是余哲然,他就把自己手中的法器給吃了!
雖然樣貌和身形都變了,但剛剛那招式顯然是云非翎的風瀾劍法,就算這劍法傳授給了別人,但那手中的劍又怎么說?
那把狼荼劍,可是獨屬于云非翎的本命劍!修真界誰人不認識?撒謊也不走點心!
中年男子運轉(zhuǎn)法寶擋下了對方襲來的劍氣,但卻因為劍氣太過于鋒利,使得中年男子手中的防御法寶有了裂痕。
見此場景,中年男子當即不滿地厲聲質(zhì)問道:“云非翎,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想要引起宗門大戰(zhàn)嗎?”
聞言黑衣青年再次語氣平淡地否認道:“我不是云非翎,我是余哲然?!?
落云宗的老祖見他依舊不承認,直接拆穿道:“你裝之前不知道把你的狼荼劍也偽裝一下嗎?那是你的本命劍,你以為換個劍鞘我就看不出來了?”
他的話音一落,黑衣青年沉著臉,面色不善地看著他,大聲回道:“它長得像狼荼劍!”
落云宗老祖:……
你以為聲音大,就能說不是就不是嗎?我又沒瞎!
云非翎當然不會以為聲音大就能說服對方,所以他直接對落云宗的老祖發(fā)起了暴擊。
那攻勢如同狂風暴雨,落云宗的老祖只能不斷躲閃,扔法寶的同時還不忘放言:“云非翎!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是余哲然!滾出我的領(lǐng)地!”云非翎一邊打,一邊回道。
見他依舊不承認,落云宗的老祖也不再繼續(xù)拆臺,畢竟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因此他只針對他的話語,生氣地道:“你講點理吧!這特娘的是我落云宗!怎么就成你的了!”
云非翎也不回,直接用劍招封鎖住落云宗老祖的所有后路,隨后蓄力,凝聚起洶涌的劍意和澎湃的殺意,融合后,對著落云宗老祖發(fā)出一記問天。
后路被全部堵死,落云宗老祖不得不咬牙放棄進攻的攻勢,轉(zhuǎn)而化為防守。
這記斬擊給了他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落云宗老祖不得不嚴陣以待地將自己的防御法器全部掏出并激活。
“咔嚓”“咔啦啦”
一連串碎裂的聲音響起,落云宗所激活的幾個防御法器在這一記攻擊下,直接碎了三個。
還沒等他松口氣,第二擊就已經(jīng)來到了他跟前,繼續(xù)將接下來的幾個防御法器全部打碎。
最后的余波將他頭頂上的發(fā)冠都擊碎了,使得他蓬頭散發(fā)格外狼狽。
“滾出我的領(lǐng)地,若再不滾,下一擊落下的便是你的頭顱。”云非翎手持長劍開始威脅。
“你……”落云宗的老祖氣極,但剛剛的較量已經(jīng)讓他意識到他可能打不過云非翎,若是真的不照著云非翎說的話去做,對方真的可能會殺了他。
可若是他只是孤身一人,自然可以隨了云非翎的愿,一走了之,但現(xiàn)在不行,落云宗是供養(yǎng)他的宗門,他作為落云宗的鎮(zhèn)宗之祖,斷不能就這樣放棄自己的宗門。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按壓住心中升騰的怒火,讓自己盡量變得心平氣和些,不心平氣和也不行,他打不過!
想到這,落云宗老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人會這么不講理。
性格不講理就算了,就連實力都這么不講理!這才入大乘期多久,就能將他給打?。√斓牢疵庖蔡还搅诵?
落云宗老祖心里怨念地不忿道。
“風瀾劍尊……”
落云宗老祖剛喊一聲就被打斷了話。
“我是余哲然?!焙谝虑嗄昝嫔簧频啬脛χ钢耍m正道。
落云宗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