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嬌聽到這話,不由笑了,陽光下的她笑的極為明媚,道:“阿方,若是我回不了家,我就嫁與你,如何?”
在這男尊女卑的異世,一個男人能說出一生一人,哪怕你不能生育也要娶你的情話,真的是很能打動人了。
哪怕這話是天大的謊言,夏夢嬌此時此刻也愿意相信。
阿方見她不似說笑,遲疑了下,認(rèn)真問道:“夏姑娘的家在哪里?”
“在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夏夢嬌望著晴朗無云的天空,涌出了些許惆悵:“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去呢?”
“若是夏姑娘想回家,我一定護(hù)送你回去。”阿方很嚴(yán)肅的說道。
夏夢嬌又笑了,她回的地方豈是說護(hù)送就能回的去的呢?
“夏姑娘不信我的話?”阿方有些不高興問道。
“我信,只是我的家不是隨便就可以回去的啊!”
夏夢嬌知道阿方是誤會了,道:“阿方,我的家在很遠(yuǎn)的地方,并不是星耀大陸的任何一個國家噢。”
“不在星耀大陸?”阿方的眉頭蹙起。
“好啦。我要再曬會太陽,阿方你去忙吧。”夏夢嬌顯然是不想繼續(xù)說了。
阿方還想要問清楚一些,可見她已經(jīng)閉上了眼,他也就轉(zhuǎn)身出了院子。
“阿方,你要干什么去啊?”春雨見阿方急著出去,喊了一聲。
阿方停下腳步,問道:“你家主子家是在哪里?”
“主子和我都是從水越國來的呀,你不是看過我們的印鑒了?”
春雨以為阿方是有什么別的事,問道:“可是官衙又要登記了?”
“沒——我出去一趟。晚飯時我回來。”阿方轉(zhuǎn)身離開了春夏堂。
春雨一頭霧水,喃喃道:“莫名其妙呢。”
……
阿方一路走到了驛站,從腰間拿下一枚玉佩,小二立刻恭敬的領(lǐng)著他上了后院。
“主子——”
剛進(jìn)了后院,一道黑影出現(xiàn),跪在了阿方的腳邊。
“查的如何?”“
“是水越國泉城鄉(xiāng)紳夏石之女。不過……”
“怎么?可有不妥?”
黑衣人低頭說道:“只是,這些記錄是最近才有,聽聞夏石上報是女兒的印鑒丟失,所以一直沒有登記,但是……我們查出,多年前夏石夫妻似乎為了女兒生病到處求醫(yī)問藥。”
“所以,有可能她不是夏石的女兒?”阿方眸光一閃,立刻猜出了其中的隱匿。
“屬下不敢肯定,但是……夏夢嬌的身份很可疑。而且,聽聞水越國皇帝曾頻繁出入夏家。”
“司馬亦清?!”
阿方想了想,揮手道:“你下去吧。”
“主子,還有一事。”黑衣人沒有立刻離開。
阿方蹙眉:“還有何事?”
他只讓屬下查了這一件事,還有什么事要說的?
“義林堡林華上都城請求賜婚,陛下目前考慮您與十七皇子。”
“呵。以后此事不必報了,本王對什么林家之女毫無興趣。”
“可是,若是陛下賜婚……”
阿方冷冷一笑,道:“若是他想要國庫空虛,應(yīng)該不會與我為難,去把我的意思告訴父皇。”
“是——”黑衣人閃身離開。
這義林堡的林華,蟄伏這么多年,終于有所行動了么?
為了什么呢?
現(xiàn)在皇帝身體不錯,若說為了那個位子,他這個戶部侍郎,并沒有什么可能問鼎啊。
難不成還有別的什么盤算?
……
夏侯麟被緊急召見。
御書房內(nèi)西元皇帝與皇后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