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
百歲姍有些好奇:“就是剛才那個自稱不會玩的女生?你覺得她在裝傻充愣嗎?她是狼?”
“這倒也未必。”
葉繪安搖頭:“我之所以選她,主要考慮到兩點。”
“第一,她剛才瘋狂場外,發言也非常劃水。是不是裝的我不清楚,但我個人很不喜歡這種行為,這種玩法太惡劣。”
“第二,就算她真是村民,這樣一個不會玩的村民對我們好人而言其實沒多大意義,因為她腦子是不清醒的,一個極度不清醒的人手里卻有投票權,某種程度上來說就相當于將槍交給了一個醉漢,不論你我都不清楚她之后會將槍口對準哪里。”
“當然,她也可能被狼當槍使。”
“既然現在分不清究竟誰是狼人,不如先把她票走。”
“至于李有田,我也懷疑他,所以我今晚會去查他的身份。”
她這樣的玩法其實也沒毛病,畢竟現在游戲剛開始,只死了一個好人,好人陣營的優勢還是比較大的。
為避免誤殺,先淘汰一個不會玩的劃水人員雖然有些殘忍,但從大局上來說沒問題。
“等會兒投票前開會的時候,我會先提議票走程墨。”
喝了口水,葉繪安補充道:“雖然現在大家還弄不清我和辛巴到底誰是預言家,但既然他這輪沒有發查殺,在我先要求票程墨的情況下,如果他提不出強有力的證據來證明別人有問題,應該不會強行分票。”
“…也行。”
百歲姍撇撇嘴,她擅長玩狼,而辛巴在她看來偏向于狼,所以她選擇相信葉繪安。
也正因為擅長玩狼,具體到以好人視角來思考問題的時候,她雖然能跟上節奏,但卻很難提出什么建設性的意見。
“我再去找別人聊聊。”
很快,她便離開了。
“你覺得呢?”
剩下他們兩人,葉繪安征求林朔的看法。
至于林朔,他剛才沒說話,一方面是在聽葉繪安的意見,另一方面也是在思考自己之后的該如何將這場游戲進行下去。
“可以出程墨。”
想了一會兒,他說道:“不過,她不能白死。”
“哦?”
“我有一個想法。”
“通過這個法子,也許可以分辨出程墨究竟是不是狼…也有機會將真正的狼給吊出來。不過,需要冒一定風險。”
十分鐘后,二人作別。
又過了五分鐘,林朔找到高啟強。
“嗯?”
對于林朔的到來,高啟強顯然有些意外。
“你來找我幫忙?你咋能確定我就是好人呢?”
“雖然不能確認,但我覺得你是好人的概率比較大。”
林朔笑了笑:“因為,你是第一個發言的人。”
“發言?”
高啟強撓了撓頭:“咋了?”
“在狼人殺這個游戲中,村民視野最窄,前期發言不會有太多意義,因為掌握的信息量不足。相對而言,有身份的玩家更希望自己是后置位發言,因為這樣可以傾聽更多玩家的觀點,自己更有機會作出更精彩的發言,甚至引導最后的投票,這對狼人玩家來說非常重要。”
“然而,剛才你卻主動第一個發言。如果你是狼,按理不應該主動提出要成為第一個發言大人,所以我認為你的身份偏向好人。”
這也確實是林朔心中的想法。
原來我考慮得這么長遠?
高啟強怔了兩秒,隨后一邊點頭一邊拍著林朔的肩膀。
“兄弟,多的不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要我幫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