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心里默數著時間的羅裘發現另一邊的紫煙居然仍舊不急不忙地待在房間里不出來,不禁皺起眉頭。
如此看來,這女人剛才還真沒亂說,她確實沒有在自家金榜上書寫任何筆畫。
所以,她是在預判?還是說本性便是如此謹慎,以此避免在遇到這類情況時受時間攻勢的鉗制?
聰明的女人。
既然如此,再拖下去也沒意義。
只有正面打一場了。
想到這兒,他望向紫煙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是獵人盯死了獵物。
雖然他有自信能戰勝對方,但獅子搏兔亦盡全力,他不會對紫煙有任何輕視。
他將全力以赴、不給對方任何機會地將其擊垮,然后抹殺!
于是,他一步接著一步,緩緩朝屋內走去。
紫煙表面鎮定,實則后背也已滲出冷汗。
她平日雖然也有鍛煉,但都是些基礎的健身和體能訓練,而不是練家子。
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的實力,但凡羅裘不是在豬鼻子插蔥裝逼,哪怕有頭盔、有刀,也很難戰勝羅裘。
正面硬剛,自己必死無疑!
因此,她只能在打起來后借助黑暗的掩護,設法繞至門口溜回自己的房間。
七米,六米,五米……
啪嗒、啪嗒!
就在這時,屋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二人一怔,羅裘幾乎是下意識回頭,便見一道身影已杵在了大門口的位置——
正是鐘繼偉!
是的,鐘繼偉做出了選擇!
可是,當三人看見彼此后,每個人的心緒卻都有不同。
紫煙振奮:外面居然真的有人?太好了!看來他打算和我一起對付羅裘!兩人合力,自己手中有刀,他手里也有鈍器,打起來未必沒有機會!
羅裘低沉:這家伙必然是從前幾輪起就逗留在公共區域的人,而不是這輪剛出門的玩家。否則沒有信息的他哪怕聽到這邊的動靜,也不可能敢這樣直接過來,因為他無法確認這邊的人的身份。真是命好的女人,居然賭對了。
鐘繼偉懵逼:臥槽,剛才那不是男人的聲音嗎?這特喵怎么是個女的!
就這樣,三人僵持了兩秒。
一,二,三。
“刀在手!跟我走!殺賤人!干死狗!”
紫煙破音大喊,鐘繼偉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操起手里的淋浴頭便朝羅裘殺去!
兩面迎敵,在這短短半個呼吸的時間內,羅裘迅速做出計劃——
將戰場移至走廊,且第一時間示敵以弱!
于是,他返身朝鐘繼偉沖撞而去,用指虎擋住了對方的淋浴頭,另一只拳頭稍微放緩速度刺出,因而被鐘繼偉躲開,轉而跟上一記膝頂朝鐘繼偉腹部戳去!
鐘繼偉吃招,正常情況下肯定扛不住,但此刻腎上腺素飆增,一時竟沒感覺到太多疼痛,于是也狠狠一拳砸中了羅裘的側臉,一拳到肉的感覺讓他自信心爆漲,感覺自己體內仿佛充滿了力量!
???
后方,紫煙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愕然。
方才,她見羅裘這廝如此裝逼、多次歪嘴怪笑,還以為真是啥兵王歸來呢,所以想著如果待會兒鐘繼偉被迅速壓制,自己干脆直接跑路,死道友不死貧道。
可現在看來,合計著就這水平???根本就狗der不是嘛!
于是,她也拿著刀沖了過去,弄死你丫的!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羅裘明明沒有正眼看自己,最終卻躲開了自己扎向他腰子的一刀,最終只是腰側被撕開了一道小的口子,對戰力毫無影響。
這是背后長了眼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