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綠茵質疑林朔,現在卻反過來了。
被突然問及這個問題,綠茵表情出現了些許變化。
雖然只維持了一瞬,但仍然被其余玩家捕捉到了這絲異常。
當然,僅憑此說明不了什么,畢竟是被突然詢問,一時間感到意外是正常的。
“我…當時也沒多想什么啊。”
平靜下來,她回答道:“因為我覺得這次副本里發生的事不太好說,所以就沒有選擇說副本的故事。”
“不太好說?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再者,副本里發生的都是近期剛經歷過的事,按理說記憶地應該更清晰。”
可可反駁。
“我的意思是,不太好組織語言…至少我當時是這么感覺的。”
“幾分鐘時間講一個故事,如果說的太零散,聽起來就會很不舒服,到時候甚至還可能會被惡意揣測,因為零散就意味著內部難以構成完整的邏輯體系。我一時間沒想到該說什么才能撐住5分鐘,所以選了一個讓我印象更深刻的、確保不會出錯的故事。”
她如此回答。
“作為五分之一的玩家,讓你記憶深刻的想必不止這一件事吧?就沒有別的可以代替了么?我看你講故事的過程中都哭了,這段故事對你而言肯定是不好的回憶。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選擇它呢?”
“哈?蕭炎的疑惑我還可以理解,你這問題又是什么意思?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怎么,難道說之前還得給你打個報告?”
綠茵感到不悅:“照你這個邏輯,賽羅說的是一個大劣勢被翻盤的故事,蕭炎的故事中雙親過世妹妹失蹤,龍坤的故事也是關于戀愛和分手,大家講述的內容貌似都不是以陽光快樂12+為主題吧?怎么,難道我們都有問題?”
“好奇怪哦,街上的車怎么都在逆行啊?”
被連環懟了這么一串,可可被干沉默了。
“那你現在跟你男朋友情況如何?成為玩家后就分手了?”
龍坤詢問。
綠茵猶豫了一會兒,回答:“不,還在戀愛中,但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他知道我是玩家。”
哦?
幾人一驚。
“他知道你是玩家,但他卻不是玩家?”
“對。”
龍坤跟賽羅對視一眼,后者道:“據我所知,這種情況非常少。”
“我以前有個朋友成為了玩家,他把這事告訴了她女朋友,過了兩周他女朋友也變成玩家了,感覺系統應該不太允許非玩家知曉五分之一的存在。”
“然后呢?”
“然后?截至現在,我已經四個多月沒見過他倆了。”
“所以,你是想把你的男朋友也推進火坑里來么?”
“…那我不清楚。首先,我當時并不知道這種事,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會告訴他;其次,當時也不是我主動說的,是他一直在問,磨得我實在沒辦法才說出口。這事距今為止也還不到一個月。”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只是他不會立刻成為玩家,中間存在一定延遲。”
“是嗎?那也就是說,你戰隊群的群友都是一群冷漠的人咯?”
綠茵臉色一變。
可可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了啥,但林朔、賽羅都意識到了這其中的門道。
從她的先前的敘述中可以看出,她很愛自己的男友。那么,不論他的男友如何死纏爛打地問,即使她想告知對方真相,對于這種敏感話題,如果她有可以詢問的對象,一定會先問。
謀定而后動。
所以,她為什么不在群里就這個問題問一遍呢?一個戰隊群最少需由10名玩家組成,就算她所處的戰隊群是最低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