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點,你那張紙條上所寫的內容,真的能算是提前的預判嗎?”
林朔伸手指向馬鮑幗手中的那張黑卡,說道:“從這張黑卡里唯一能確認的,只有它是在「第二輪游戲末尾的投票階段中寫下的內容」這一事實,除此之外,它什么都證明不了。”
“根據規則,投票環節一共有兩分鐘,并且投票過程也很簡單,只需在黑卡上寫下對應玩家的身份號碼即可,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阿拉伯數字,這個過程一秒就能完成,余下還有大量時間。”
“并且,各位應該也記得,每次投票的時候,系統提供給我們每個人的黑色卡紙都不止一張。只要有心,在卡紙充足、時間充裕的情況下,多取幾張卡紙、多寫一些內容,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
“比如,馬鮑幗可以懷疑阿強,也可以懷疑小蘇打、可以懷疑苞米,他可以將自己懷疑的對象都先用黑卡寫下來,后續再思考到底應該陷害哪位玩家,就只留下這位玩家的卡片,其他卡片丟進火堆里燒掉,即可不留痕跡。”
喝了口水潤嗓子,林朔繼續一板一眼地說道:“而這次,馬鮑幗之所以選擇以我作為目標,就是因為他先前在黑暗中看到我打開了房間的大門,知道了我正義使者的身份,而他又恰好穿著我的衣服,所以打算借此機會將我抹除。”
“此為其一。”
“第二點,關于上一輪中他和黑塔山之間的辯論,他當時證明自己身份的方式是地上所謂的腳印。的確,這個理由有一定道理,理論來說,感染母體這樣做沒有意義。”
“但換個角度,如果他早就準備穿正義使者的衣裳、早就準備假裝正義使者來踩其他人類身份的玩家,那么在時間足夠的情況下多留這么一手,對他而言也絕對不是壞事。退一步來說,就算腳印后續被真正的正義使者所發現,這些東西不能稱其為證據,不會指向他,不會引起懷疑,因此這對他來說這最次也是一筆不賠不賺的買賣。”
“此為其二。”
頓了頓,繼續:“至于他陳述的那些與我和白霧關系有關的內容,我個人認為,可能性有兩種。”
“第一,他故意更改了自己的身份。在真正的故事中,他才是感染母體、白霧是感染體,而他此刻便是打算將污水潑到我身上,以此來引誘各位對我身份產生懷疑從而給我投票,以此保全白霧與他自身。”
“第二,他仍然在混淆視聽,其實白霧就是真正的人王,而上輪中他之所以沒有親自對人王下手,有無可能是因為受到了什么特殊規則的限制?譬如母體無法將人王作為目標…之類?這點我說不準。”
“胡扯!”
聞言,穗子強勢打斷,她冷哼:“那照你這個邏輯,既然他無法對白霧動手,那么第二輪果真是黑塔山對白霧下的殺手?可黑塔山第二輪已經被我們票走了,白霧是人王所以沒死,那么這一輪的啾咪又是怎么回事?根據規則,母體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感染次數了吧!”
“哦?真的是這樣嗎?”
林朔轉頭看向穗子:“要不,你再想想?”
“我……”
“蕭炎說的好像有道理。”
這時候,澤蓮小基忽然想到了什么,補充道:“規則的描述是:【每殺死一個人,將獲得一次可以將普通人變成感染者的能力,被感染玩家將變成感染者陣營】。”
“對人王技能的描述則是:【在整個游戲的非投票環節擁有一次復活的能力】。”
不得不說,澤蓮小基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至少對規則記得是一字不差。假如他是匹配進一場新手小白為主的低端局,他這水平大概也能掌控雷電。
經他這么一提醒,大家也都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問題所在。
人王的能力并非「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