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兩人對攻,A手里拿著鈍器瞄準B的頭部狠狠揮砸,那么鈍擊傷的位置按理說應該是在玩家正面額頭或者腦袋兩側。假如存在身高差,鈍擊傷也可能出現在下顎或頭頂,但不管如何都不可能出現在后腦勺。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雙方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廝磨糾纏。
譬如,AB二人近身后纏斗在了一起,這時候A也有機會攻擊B的后腦。然而,這種情況如果出現在碧連天身上還說得過去,可對于小蘇打而言,她應該沒有這個實力,因此可能性很小。
第二,其中一方害怕了,所以轉身逃跑,逃跑過程中被人用鈍器擊中了后腦。
但是,B的初始位置在房間,A必然是從房門殺進來的,而房門又是唯一的出口,B除非是被嚇到失了智,否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往屋內跑,這是死路。
拿現場情況舉例,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小蘇打真的被嚇懵了往屋內跑,那么尸體頭部朝向也應該朝著屋內,可實際情況是,尸體頭部朝外,也就是對準門口。
除非兇手故意挪動了她的身體,但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呢?
苞米提出了自己的猜想:“她想突圍,所以朝著門口方向沖,二人距離貼近,于是給了兇手擊打后腦的機會。
“可能性太小了。”
澤蓮小基搖頭,他算是勉強緩了過來,分析道:“如果距離真的有這么貼近,既然兇手手里有刀,干嘛不直接動刀子,而是用東西砸人腦袋?完全是多此一舉。”
“而且,正常來說,兇手進屋后就會立刻關門。一旦房門關閉,身為人類的小蘇打就無法再從內側將門打開,那么她突圍又有什么意義呢?又不能穿墻,還不如拼死一搏。”
“極端情況下,就算她預判到了自己會被襲擊因此守在房門附近,發現開門后就立刻往外沖,由于房門是外拉式設計,所以兇手與她必然會在門口爆發沖突。對于兇手來說,如果真讓小蘇打跑到大廳,殺起來肯定浪費時間,所以他要么直接動刀開捅,要么肯定也是將人往屋里擠,將其推回房間。”
“在這個情景中,動手的人毫無疑問是蕭炎,小蘇打不論是身高體重還是力量都不占上風,且蕭炎作為主動出手的人也不可能沒有防備,因此小蘇打肯定會被推回屋內甚至推倒在地,那么其后腦勺就有可能重重撞擊地面。”
頓了頓,又補充:“所以,確實存在這樣一種可能:小蘇打為了自保,提前在地上撒下玻璃碎片,她腦袋撞擊地面的時候又沾染到了碎片,這樣就能解釋傷口的來源了。”
“人家又不傻。”
聞言,霍蘿莉鄙夷:“先前感染母體為了隱瞞身份,才脫光衣服赤腳進屋殺人。如今既然已經明牌,肯定會穿鞋穿衣進屋開干啊!穿著鞋,你這玻璃碎渣還能起多大用處?”
“啊這...也對。”
澤蓮小基撓頭。
“你們看......”
同一時間,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人王甜甜花終于開口了,只見她指了指小蘇打的右手。
“她的手掌,有尖銳物導致的劃傷...而且傷口里面還有些玻璃碎渣。”
哦?
眾人聞言上前,發現情況確如甜甜花所言,在燈光下查看傷口,能在血肉里發現一些亮晶晶的東西,是玻璃無疑。
也就是說,她右掌的傷口應該不是被刀刃弄傷的,而是被玻璃碎片劃傷的。從位置來看,感覺是她主動捏住碎片進行攻擊,過程中弄傷了自己。
沉默了三十秒。
“各位...我心底有一個想法。”
霍蘿莉說道。
......
數小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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