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她肚子不爭氣,如果這一胎是個男孩,她就是出10萬她也樂意,只可惜,言語之間都是貶低之詞,從始至終她的丈夫只在她生產當日在醫院出現過一次,隨后在未見過人,
初夏在母親的照顧下逐漸出了月子,隨后他丈夫偶爾回家,一般是早出晚歸,初夏以為他是工作忙并未在意,
可是在孩子一個多月時,她那天幫她丈夫洗襯衣時發現,襯衣領口處有女子的口紅印,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因為近幾個月為了照顧孩子她從未用過香水,更別說涂口紅了,那一刻她極力壓抑情緒,
撥通了丈夫電話,當她問他襯衣上的口紅印怎么來的時,對方很冷靜,語氣中毫無吃驚神色,顯然對于她的發現早在預料之中,
只聽他冷漠的說道,初夏我們離婚吧,我愛上了別人,
初夏聽到他的話只覺天塌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在隨后她一遍遍的撥打電話,只傳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這讓初夏一腔怒火無地方發泄,想到孩子,還有母親,她只能忍下心酸,裝作若無其事,她多么希望這是一場夢,明日睜開眼依舊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那晚初夏在哄孩子睡著后一個人抱著被子哭了一夜,她只覺生活苦澀,
接下來連續幾日她都沒有在聯系到他丈夫,母親對于她第二天紅腫的眼睛,似是意識到了什么,什么都沒說,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后半個月后毫無音訊的丈夫在婆婆的帶領下回來了,帶回來的還有一紙離婚協議,
而她婆婆對于她兒子婚內出軌毫無困色,只是把一切的責任都退給了她,
初夏看著這家人的嘴臉,只覺得惡心,一怒之下同意了離婚,可是對方卻要她賠償損失費,一項項列下來高達五十萬,還撂下話,不給錢這婚不離了,
初夏從嫁進他們家,她的工資和存款早被他們母子已各種理由揮霍干凈,現在去哪里給他找五十萬,
她被逼無奈只能跟隨母親回了娘家,但對方依舊不消停,隔三差五的就到李家找她麻煩,揚言如果她不出這五十萬,這婚就一直拖著,反正他不著急,更是說了不怕她起訴,就她不孝順公婆,沒為他們家添男孩,說道哪里都是她理虧,
李家對于對方的不斷騷擾,被街坊鄰居們指指點點,
父母一大把年紀還要因為她遭受這種罪,
她沒想到一年的戀愛,兩年的婚姻,最后卻是這樣收場,
初夏在雙重煎熬下將孩子托付給了母親,自己孤身一人來a市投奔季晴,
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幕,候佩涵忍不住的抱怨,改天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識下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太垃圾了,雖然語氣平靜了很多,但依然能聽出話語中的怒氣,
季晴也為初夏的遭遇感到同情,都說婚姻是女子的第二次重生,這話說的真沒有錯,
初夏一個溫婉的女子硬是被他們一家人逼到了好好的無容身之地,
她也為她唏噓不已,
想到此,對候佩涵道,別著急,總有機會讓你為初夏出一口惡氣的,眼下重要的是初夏,我們得想辦法讓她走出婚姻帶給她的陰影,這幾天沒事叫上任營多陪陪她,
時間久了,慢慢會好起來的,
看到候佩涵點頭,說道,回去工作吧,忙完了,我們一起走,
候佩涵點頭,好的,起身離開,
這天晚上,依舊是清河公館,季晴的公寓里,四個女子多年后又重新坐到了一起,聊到很晚,
任營聽說初夏的遭遇后,也是被氣的不行,直到劉濤過來接她離開,還沉浸在生氣中,
指著劉濤,直呼,你以后要是敢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