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佯裝沒聽見顧嶼白又說自己可愛,只管趴在他的肩頭安靜休息。
顧嶼白明顯感受到江翎疲憊至極的模樣,便也不再逗他,只是輕柔地拍拍他的背,還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過了一會兒,顧嶼白滿目溫柔地問道:“我抱你去休息,好不好?”
“嗯。”江翎回應著,將顧嶼白抱得愈發(fā)緊了。
顧嶼白含著笑,一把抱起他,朝著臥室穩(wěn)步走去。
抵達臥室后,他輕輕地把江翎放在床上,仔細地為其蓋好被子,說道:“你先睡,我去把碗洗完就來。”
“一起睡,明天再洗碗。”江翎趕忙拉住顧嶼白,不讓他離開。
顧嶼白佯裝思考了一番這件事的可行性,而后點點頭,“既然寶寶盛情邀請,那好吧。”說完,轉身作勢就要往出走。
江翎見他都答應了卻還要離開,拉住顧嶼白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力氣,“你去干嘛?”
顧嶼白就愛看江翎這副舍不得自己的模樣,他臉上掛著笑轉過身來,輕輕摸摸江翎的臉,調笑道:“老婆,這么舍不得我啊。”
江翎一聽他這語氣,便知顧嶼白又在逗弄自己,他心里有些不滿,松開拉住顧嶼白的手,就要轉身睡覺。
顧嶼白見狀趕忙一把拉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哄著說:“我去關燈,馬上就回來。”
江翎這才驕矜地點點頭,乖乖躺在床上,靜靜地等著顧嶼白回來。
顧嶼白很快便返回,迅速上床后緊緊抱住江翎,江翎順勢躺進他溫暖的懷里,兩人相依相偎,在這溫馨的氛圍中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輕柔地灑在他們臉上。江翎率先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顧嶼白,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輕輕地動了動,想要起身卻又怕吵醒顧嶼白。然而,顧嶼白還是被他細微的動作弄醒了。
“早啊,寶寶。”顧嶼白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和沙啞,眼神里滿是溫柔。
江翎回應道:“早。”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顧嶼白便決定起床去準備兩人的早飯,順便將昨晚沒洗的碗洗掉。
江翎則想要再睡一會兒。顧嶼白深知他愛賴床的習性,今天又恰好是休息日,便也沒有強硬地拉他起床,只是摸摸他的頭,再次把他埋在被子里的身體往外拖了拖,
“別總悶著睡覺。”說完,就下床去洗漱了。
江翎實在沒睡醒,顧嶼白把他拖出來后,他也毫無反抗之力,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再一覺醒來,江翎迷迷糊糊拿過手機一看,竟然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了。
他伸了個懶腰,下床洗漱完畢后,來到餐廳。
只見顧嶼白已經(jīng)將早飯準備妥當,是海鮮粥和包子,江翎很喜歡的搭配。
顧嶼白見江翎走來,連忙把一直在鍋里熱著的粥盛出一碗,端到他面前,“你先喝點粥墊墊肚子,包子馬上就蒸好了。”
江翎微微點頭,拿起勺子輕舀一口粥送入口中,那熟悉的味道瞬間在味蕾間散開。
抬頭見顧嶼白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江翎不禁調侃道:“顧嶼白,你莫不是田螺姑娘?”
顧嶼白一臉無奈,“就不可以是田螺少年嗎?”
江翎思索片刻,“也未嘗不可。”
“那我便是,這位帥氣的小哥哥,你愿意收留孤苦伶仃、無處安身的田螺少年嗎?”顧嶼白說著,語氣漸漸轉為乞求。
江翎手拄著頭,仔細觀察著顧嶼白,“你能給我?guī)硇┦裁矗俊蹦悄踊蠲撁撓駛€檢察官。
“報告長官,我能為您燒菜做飯,打理家務,我很勤快的。”顧嶼白當即三百六十度轉了個身,向江翎展示自己的優(yōu)越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