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嶼白靜靜地站在門口,微微歪著頭,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他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江翎這副苦惱的模樣,眼神中透著一絲寵溺。
看了好一會兒后,顧嶼白才緩緩收起笑容,神色變得鄭重起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房間。
江翎見他進來,連忙收起自己懊惱的神情,那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原本垮著的嘴角也努力上揚,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瞬間換上一臉嚴肅的表情,一本正經地問道:
“怎么了?”
“你剛剛在干什么?”
顧嶼白緩緩走進來,步履沉穩,然后從容地坐到江翎旁邊問道。
他的神情十分正經,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波瀾,仿佛真的對一切都一無所知。
“啊?我什么都沒做啊。”
江翎梗著脖子,瞪大了眼睛,誓死不承認。
心里想著,有直播就直播吧,反正只要顧嶼白現在不知道就行,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
【MD,我怎么感覺gyb有點腹黑屬性】
【一本正經的騙我們00,實則熱鬧都被他看了】
【老婆每次不知道直播的存在就往他懷里鉆,他能不爽嘛!!!】
【羽毛寶寶太慘了,熱鬧是他們的你什么都沒有】
“哦,什么都沒做啊。”顧嶼白拖長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對啊。”江翎眼神飄離,不敢直視顧嶼白,心中像揣了只小兔子般忐忑不安,想著:
[攝影機錄到他偷偷打手掌的概率到底是多少?]
×××××××××××分界線×××××××××××
(我的寶寶媽媽很遺憾的告訴你,是百分之百)
×××××××××××分界線×××××××××××
顧嶼白又故意緊緊地盯著江翎看了好一會兒,那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江翎的內心,直看得江翎心里直發毛,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差點就要忍不住全盤托出了。
然而,就在這時,顧嶼白卻突然移開視線,緩緩說道:“好吧,我相信你。”
江翎不由得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心里想著:還好還好,他可不想被顧嶼白現在就知道自己在為沒注意攝像頭而懊悔不已。
萬一顧嶼白誤以為自己是不想在攝影機面前和他互動,那可就糟糕了。
畢竟這個人心靈既脆弱又愛吃醋,簡直就是朵需要精心呵護的嬌花。
顧嶼白完全不知道江翎心中竟是這么想的。
難得這一次他沒有心思去琢磨那么多,僅僅只是覺得江翎剛才的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所以才想要逗逗他。
【寶寶有攝像機啊寶寶,他都知道啊寶寶啊啊啊啊啊!!!】
【逗江翎很好玩嗎???】
【顧嶼白:當然啦】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樓下陸邈就喊著“吃飯啦”。
他們來到餐桌前,只見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江翎眼睛放光,說道:“哇,這么多好吃的!”
陸邈笑著拉他坐下,“快嘗嘗。”
不知為何,盡管江翎看上去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感覺。
然而相較于通過節目重新認識的顧嶼白,雖說他平常變的話癆,還特別喜歡跟鄭夏言斗嘴,并且動不動就吃醋,但這所有的情形都僅僅限于江翎也在場的時候。
只要江翎在身旁,他就仿若擁有了無窮的活力與豐富的情緒,臉上總是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寵溺。
不過,當江翎不在的時候,情況則截然不同。
顧嶼白會變得沉默寡言,他那原本充滿笑意的臉龐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