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飯局之中,兩人的甜蜜時光。我想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在彼此說完祝福語之后,兩兩相視,一口小酒,一口肉串,享受在這美味當中……
難得的一刻沉默,白天我們拍照胡鬧了太久太久,是時候靜下心來享受這番美味,享受這片寧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幾乎已經酒飽飯足,于是打破了那片寧靜,突然向吃的正香的老狂問道,“欸,老狂,不知道我以前有沒有問過你個問題呀?啊,我現在再問一遍吧,就當以前沒問過。我我和我媽同時掉進水里,你要救誰?”
聽了我的問題,他笑了,不慌不忙的吃完手中的肉串,回答道,“嘿嘿,有意思。你咋突然想起來問這東西呀?如果讓我從實際角度考慮的話,我覺得我一個都不救。這不叫見死不救,這叫聰明。畢竟我不是專業人士,如果有人掉進水里,我根本沒有學過任何救他們的方法,唯一的我就是立馬打電話求救啊,讓在水里的人先保持冷靜,漂在水上,呃,盡量的漂在水上,然后我立馬找專業人士來救援。這樣不就兩個都一起救上來嗎?誰也不虧欠。對吧?如果從情理方面討論,當然得先救母親,對吧?這是生而為人的情理所在,雖然我連自己生母長啥樣我都記不得。但是我經歷了這么多風風雨雨以來,人之常理我當然懂。自己為何在這個世上,為何有今天,那都是因為老母親把自己生下來,沒有老母親一切都沒有意義,自己也將會是虛無的。如果真的有這種倒霉情況,只能救一個,那我寧可舍去自己的妻子,竭力的去救自己的母親。妻子沒了,可以再娶,或者可以不娶,但母親沒了,就真的永遠沒了。懂嘞吧?”
哦,原來如此。再喝一口小酒,朝他笑了笑,說道,“哈哈哈,不愧是你。不管我以前有沒有問過,但是你的回答都能令我很滿意。這個問題啊,那是圍繞了我們整個東方民族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人們難以解決的一個問題。有些人呢,想著吧,救自己的母親,卻又對妻子有所虧欠,救自己的妻子呢,卻又對母親有所虧欠,這樣一來,很難在這兩難當中做出選擇。但是你這一考慮還真不錯哈。首先,從實際情況出發,確實如果有人真的掉進水里,我們不是專業人士,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在水里的人盡量保持這個冷靜,然后等待著真正的救援力量到來,是吧?不然搞不好,到時候自己下去救兩個拉拉扯扯,把自己弄下去,哎呀,三個一起沒了好啊,不需要救,要死一起死唄,對吧,殉情!但是從人之常理來看,我也會選擇自己的母親,我會和你做出同樣的選擇。是啊,生自己的母親永遠都只有那一個,自己的配偶沒了,可以再找,可以不找的。的確,所以你這樣回答我,并不會為此傷心,為此難過,這才是正確的一個人真正該做出的選擇。”
“哈哈哈,那么咱倆很投緣吶!”在這個特殊的時刻,我們又聊了起來,他猛喝一口白干,繼續說道,“就看在今天這個日子的份上,我和你說一段,我近來實力突破以后恢復的一些碎片化的一點記憶吧。記得那是一次戰役之后,那個時候是天國內戰,你也是知道的,有所了解,我作為太子被父王派出去帶兵打仗。然后那一次戰役之后,我們拿下了被叛軍占領的城,可是呢,我這手下原本的幾千鐵騎,那一次是第一次被打散,只剩下十來個人。為了防止其他叛軍繼續攻來,我用這僅有的十來個人駐守這座城池。然后我深入這座城市,進一步去探查。那一次讓我看破了紅塵,看遍了人間疾苦。那座城市是天國第四大城,曾經很富有,但一場戰爭下來……那原本整齊劃一的街道上橫尸遍野,血流成河,無論是一般人家,大戶人家幾乎沒有一個活口,叛軍的做法很殘忍。然而,正當我來到一戶比較大的人家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了響動,我以為是叛軍殘黨,還留在那里。推開門走進去,寬大的院子里,躺著幾個尸體,看上去應該是本地的較富有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