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杯子后,我回到客廳,向老狂交代了一聲,讓他在沙發上坐著等會兒,隨后我便上樓去了。剛來到二樓,正對樓梯口的那間房開著燈,光線透過半開的房門灑在地上,形成一片溫暖的淡黃色光暈。
房間內的裝修簡約而大方,給人一種寧靜而舒適的感覺。此時,桃姐正背對著門,坐在床邊,面對飄窗——想必是有什么心事吧!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間門口,生怕打擾到桃姐。我輕輕扣了扣門板,然后喊道:“報告!”
桃姐聽到聲音,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說:“來啦,快進來坐吧。報告就不必喊了,我又不是你老師!”
我走進房間,輕輕地坐在桃姐的旁邊,她的茶色微卷齊肩發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床鋪整潔,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床邊。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我知道,無論她要說什么,我都會認真傾聽。
這時,她轉過頭來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既有憂傷,又有一種深深的堅定。
“我找你來,主要是關于你們說要陪我過生日的事。”桃姐輕啟雙唇,緩緩開口,“之前老狂給的建議很周到,但我現在有了一點新的想法……”
說到這,桃姐的眼眶漸漸濕潤,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不是快到我生日了嘛,剛才我前夫打電話來,祝我生日快樂。”說到這里,她微微頓了一下,仿佛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他一再跟我認錯,說想要重新開始。”桃姐的聲音有些顫抖,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和矛盾,“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就像你之前說過的,過去的已成歷史,展望的唯有未來。但每當我想起那些往事,那些美好的時光和痛苦的回憶交織在一起,我真的……”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緊緊抱住她,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此刻的她需要的不僅僅是安慰,更需要的是理解和支持。
“桃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輕聲說道,“你比我當年勇敢多了,堅強多了!咱家桃姐最厲害啦!快和我講講你的新安排吧?”
她起身從飄窗上抽了張紙,輕輕擦去淚水,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后,再次坐下。
“你陪我去拍寫真這一計劃不變,這是我一直期待的。”桃姐微笑著說,“至于慶祝生日的事情,老狂之前的提議雖然很好,但我現在的想法有些不同。”
我認真聽著,桃姐繼續說道:“我不太想叫上所有的朋友。如果全都叫上,至少得十桌,那樣太麻煩了,而且我的胃不太好,很多菜都不能吃,尤其是辛辣的。我覺得,就叫上小可夢、你和老狂,咱們四個人聚一聚就挺好。你回頭告訴老狂,讓他選一家口味清淡、健康的餐廳,咱們簡單慶祝一下就好。”
我微笑著回應她:“沒問題,桃姐。只要你開心,一切都好。”后面這句話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最先說出口的,只記得老狂對我這樣說過,現在把這句話送給桃姐。
桃姐點點頭,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嗯,是啊,開心最重要。然后晚飯吃完,我還想去KTV,你們都陪我去吧。我很想聽聽你這個大明星唱歌呢!說不定以后還能把你培育成歌手呢!”她開玩笑地說道。
呃……一聽到歌手二字,我猶豫了,連忙不好意思的擺手說道,“歌手就不必了吧?我是表演系的,好好演戲罷了!除了有點彈吉他的功夫,在唱歌方面,我沒啥天賦,關鍵是記不住歌詞兒!”
桃姐聽了我的話,差點沒笑出來,“哈!想聽你唱歌的,又不止我一個!你將來必定會成為大紅大紫的歌手!又是演員,又是歌星,有何不好?哦,忘了告訴你。當年上高中那會兒,我和小可夢可是出了名的唱歌好聽,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