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浸在美食與美酒之中,短暫的沉默后,老狂已經豪飲完一整瓶拉干,他滿意地咂了咂嘴,說道:“嗯,這拉干酒真不錯!說白了就是高度數的葡萄酒,爽!服務員,給我拿一整箱來!一箱12瓶,差不多夠今晚盡興嘞!”話音剛落,只見金屬地板嘩啦一聲,仿佛響應他的呼喚,一整箱12瓶拉干酒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我們面前。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吧,既能聽懂我們的語言,又能瞬間準備好所需之物,然后神奇地出現在眼前。
我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看著老狂那豪邁的樣子,不禁笑道:“你要是不嫌棄,把我這瓶也喝了吧。我下面想好好享受美食,不想再喝了。這拉干酒度數高,喝多了麻煩。而且,這玩意兒在我們那里被叫做雜酒,雜酒喝了容易醉,我怕我頂不住。”
老狂聞言,二話不說,一把接過我手中的酒瓶,咕嘰咕嘰地灌了下去,對于他而言那是解渴的清泉。
小娜在一旁好奇地問道:“哦,原來你們管這東西叫雜酒啊。雜酒喝了容易醉,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我只知道你們那里有一種叫雞尾酒的東西,是用各種酒來調配的,但沒聽說過雜酒。”
我笑著解釋道:“哈哈,你該不會把東西方的東西搞混了吧?雞尾酒是西方傳來的玩意兒,都是用一些度數比較低的果酒、葡萄酒之類調和在一起。而我們所說的雜酒呢,是指度數高的酒和度數高的酒同時喝或者混在一起喝,那樣比較容易醉。”
小娜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問道:“那以你的體質,應該比一般人更能喝一點吧?但是也會醉吧?老狂呢?他會醉嗎?”
我回答道:“嗯,我的酒量確實比常人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我不能隨時都用法力去壓制酒精,所以整體上來說,我還是正常人的機能。至于老狂嘛,他之前喝一兩升白酒都啥事沒有,現在這些拉干酒對他來說自然也不在話下。”
話音剛落,老狂已經喝完了我那瓶拉干,正從箱子里取出新的一瓶,同樣用念力打開。我則一邊看著他操作,一邊繼續享受著眼前的美食。
此后,餐桌上再次陷入了寧靜,時間悄然流逝,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們三人終于將滿桌的佳肴一掃而空。我早已吃飽,坐在一旁看著老狂和小娜繼續大快朵頤。老狂的食量依然大的要命,幾乎承包了大部分食物,而小娜作為機械族,消化能力超乎常人,胃口同樣不小。相比之下,我吃的量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至于拉干酒,我一共只喝了大約200毫升,雖然臉頰微微泛紅,但并未感到絲毫醉意。小娜則更為豪爽,喝完自己的一瓶后,又接連干了兩瓶,看來機械族果然免疫酒精。老狂更是讓人嘆為觀止,他不僅喝完了自己的那份,還順帶解決了我剩下的400毫升,緊接著又連續四瓶下肚,總計喝了將近3.4升的拉干酒,卻依然面不改色,腳步穩健,沒有絲毫醉態,這酒量只能說666了。
最后,面對箱子里剩余的幾瓶拉干酒,老狂和小娜決定平分帶走。他們各自挑選2瓶,放入自己的儲物空間中(還剩下一瓶無法平分的,留在店里好了,未開封,算不得浪費)
來到店門口,我猛地一拍腦門,才驚覺自己竟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一件事——拍照留念。
于是,我連忙叫住了正準備離去的老狂和小娜,提議在店門口拍張合照。三人迅速站定,我舉起手機,對準鏡頭。
鏡頭中,我依舊是一頭蓬松的微卷披肩發,笑得有些傻氣,剪刀手自然而然地舉了起來。由于喝了酒的緣故,我的臉頰比平時更加紅潤,增添了幾分嫵媚。
老狂站在我的右側,他那獠牙斷了一邊的青眸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深邃,銀白色的明光鎧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盡管他努力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但嘴角那抹不經意的微笑還是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