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16日
話說回到家里已是一點多,又各自洗了個澡,再是床上一頓輸出,真正睡下時已經兩點多了。
還在飛船上時,我和老狂就各自將自己的鬧鐘關閉,已經盤算好,回去以后舒舒服服睡個懶覺了。
一覺睡到天明,迷迷糊糊睜開雙眼。陽光已經直射入房間內,照的整個床明晃晃的——昨晚似乎忘關窗簾了,看來此時已經艷陽高照,至少十點以后了。
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不出所料,十點一刻。
偏頭一看,另一旁的老狂還在呼呼大睡呢!畢竟睡得晚,鬧鐘也取消了,他好睡那是自然的。
睡在靠窗一邊的我,坐起身來,打個響指,隨即換上舒適的居家服。今天才剛回來,就好好整頓一天吧。而且和前世說定了,還得去看望老母親呢!所以就不必穿著一身黑的戰裙。今天的穿著便到洗漱完后再做決定吧!
穿好衣服,下床先去衛生間洗漱一下,再把老狂叫醒也不遲。
然而,剛下床走了兩步,猛然間就覺得腰部一陣酸痛——我這才意識到,似乎是昨天在飛船上坐久了,有些木,再加上為了鎮壓老狂,力度似乎大了一點,一個不小心扭到腰了。不過,這種疼痛大概不久之后就會消除了吧……
早晨的洗漱也就十來分鐘,舒舒服服揩把臉,刷個牙,再從褲兜里拿出手機,接著用打電話的方式來叫醒老狂。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那熟悉的樂曲,熟悉的鈴聲,又一次在耳邊響起。此時,我與他的距離幾乎只有一堵墻。
緊接著,電話鈴聲消失傳來,他睡意惺忪的聲音:“咧!啷個?大早清打電話來,哎呀呀!還沒睡夠啊!”
我清了清嗓子,示意他道:“行了,差不多起床啦,睡了七個多小時了。老公大人,再不起床,可就要太陽照屁股嘍!”
那是聽清嗓子時的音色,他就能判斷出是我打來的電話,又是一次電話叫醒服務。他舒服的嚎叫一聲后說道,“是啦!馬上起來!老婆大人,洗好臉了吧?那我進來洗漱洗漱差不多吃早點,然后決定今天的日程安排!”
我沒有做出任何答復,打電話的目的只是叫醒。既然他已經醒了,我也就沒有必要在電話里和他耗下去。
我拿著手機走進臥室,正巧和他遇上。我倆只是對視一眼,沒有過多的動作和言語。
借著他洗漱的時間,我得考慮考慮今天該穿什么衣服好。沒錯只是考慮,說不定等他都洗漱完了,我還沒有定下來,今天到底穿什么呢。
嘩啦一聲,我拉開衣柜,看著款式不多,但數量還是比較多的一件件衣服——嗐!又犯難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選擇困難癥吧。看來還是拍戲的好,拍戲時穿的都是戲服,讓穿啥就穿啥,自己完全不用考慮的。但到了平時穿的時候,幾乎除了穿戰裙,就是反反復復的穿那幾套……
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女明星,此時我只能說一聲,唉……衣服雖多,但款式少,穿來穿去就只知道穿那幾件。今天這么重要的再次與母親相見的場合,自然得穿的得體些吧!
雖然衣柜里確實有比較得體的衣服,但又好奇心驅使著想嘗試一下新鮮感,那便一件都看不上了。
想到這,我忍不住一陣抓狂,對著自己那一頭蓬松的頭發,就是一頓輸出。
與此同時,老狂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阿嘞!老婆大人,犯什么渾呢?又不知道該穿啥了吧?唉,可惡的選擇困難癥啊!”
停下手中的動作,我狠狠的瞪給他一眼,說道,“嗯,既然知道,那你還這里跟我提起選擇困難癥!要不你幫我推薦一下唄?是這樣的,今天呢,我有一個計劃,就是待會去我母親家看望一下她。所以穿著上……”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