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6日
9月16日的拍攝結(jié)束后,休息了一個下午。緊接著,9月17日,又因為自己平時穿的黑色戰(zhàn)裙被某一家時尚公司注意到了,我再次被邀請去當做模特,拍了幾張照片,但并不值得一提了。
接下來的幾天,依然是啪啪啪的踢正步,一整個星期都在緊張地排練。到了下一個星期的星期一,也就是9月25日,以及9月26日星期二,同樣也是踢正步。
國慶儀式即將來臨,全隊15人誰也不敢懈怠。就在隊伍剛剛集合完畢,準備按照隊列走出去的時候,我的手環(huán)猛然間震動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來電話了。
我拿起手機,乍一看,屏幕上顯示的號碼以洞幺開頭,顯然是金剛州市的座機號。而備注更是讓我心頭一緊——金剛州市第一醫(yī)院,那可是全國最頂尖的醫(yī)院之一。我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自己沒生什么大病啊,怎么會突然接到醫(yī)院的電話?
就在這時,老白已經(jīng)下達了命令,隊伍開始齊步走。但為了方便接電話,作為副隊長的我立刻喊了聲“立定”,全隊所有人也聞令而動,停了下來。我和旁邊的老狂比了個手勢后,走到一旁的花壇邊,接通了電話。
“喂,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醫(yī)院那邊很快回答,是一個女醫(yī)生的聲音:“是的,請問你是王雅蘭女士的女兒嗎?”
“是啊,咋了?”我回答道,心中已經(jīng)隱約預感到了什么。
女醫(yī)生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我們很抱歉的通知您,您的母親王女士于昨天下午在我們院里不幸離世了。本來我們有足夠的條件能夠治好你母親的病,但你母親拒絕治療,我們也沒有什么辦法。她留下了一張紙條,似乎是寫給你的,我念給你聽。”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但一時間也有點懵。雖然上一次和母親見面時就了解到了事情的大致情況以及她的病情,但沒想到一切都來得這么突然。我的腦海中不禁閃過一個念頭,這一切的幕后主使會不會是云蘭媽?
女醫(yī)生接著說道:“下面是紙條的內(nèi)容——‘親愛的寶,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上一次見面之后知道你過的很好,作為母親的我就心滿意足了。我知道,你遇上了老狂,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你的下半生交給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雖說這一切似乎都有那么一點突然,但生而為人,所不都是如此嗎?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還記得那年,我還沒來得及趕到醫(yī)院,你就呱呱墜地了。一轉(zhuǎn)眼,30年過去,我這寶貝女兒也有了一番成就,成為了舉世矚目的大明星。但我做母親的卻不能再為你做什么了,這是我最大的遺憾。但一想到很快就能到另一邊與你爸相見了,一下子心情又好了起來呢!過多的話就不必多說了,真愛無言,你懂的。后續(xù)的事情有人會為我處理妥當,到時候也得來送我一程哦!若有來生,還愿做你的母親。’”
聽完女醫(yī)生的話,我沉默良久,雖然早已做好了迎接這一切的準備,但心中依然五味雜陳……
女醫(yī)生停頓了片刻,繼續(xù)說道:“那個,可以稱呼你一聲珂珂姐嗎?希望你也不要太難過,你母親能看到你今天所取得的成就,也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我心中涌起一陣酸楚,但還是盡量保持鎮(zhèn)定。
女醫(yī)生接著說:“而就在剛剛,醫(yī)院里來了一隊人,接走了你母親的遺體,現(xiàn)在應該在去往我們醫(yī)院的定點火化場了。帶頭的一個神秘黑衣女子,也留下了一張紙條給你,上面寫著‘市第二火化場見,1517,,不見不散’。只是最后的這幾個數(shù)字,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么接下來,我只能說珂珂姐節(jié)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雖然早已做好發(fā)生這一切的準備,但現(xiàn)如今,還是有些忍不住淚光閃閃,畢竟王夫人養(yǎng)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