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嘟嘟”掛斷的聲音,柳樂人才反應過來。
“師父不知道?”
“嗯,昨晚我怕倆老頭擔心,跟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留在酒店過夜了,他們沒多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虞揚川……”柳樂人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和他……”
“什么事都沒有,”蘇時硯低頭定定的看著他,“別想多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處理了,昨晚跟你在酒店的只有我,沒有人任何人,知道嗎?”
這是對方想消除他心里的陰影。
仔細回想起來,虞揚川對他做了什么,他也記不大清了。
但是在浴室里,緊靠在那滾燙胸膛的那幾個小時,頻頻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他撇過視線,根本不敢對視那雙眼眸。
然后咽了咽唾液,“知道了。”
即使蘇時硯想把人霸占在床上,但是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等助理把衣服拿進來,他們一前一后的去洗漱。
助理將打包的早餐一一擺在茶幾上。
朝柳樂人多看了幾眼。
這就是自家老板稀罕的人,為了最快到達這人的身邊,愣是讓他將車轱轆踩冒煙了。
幸好他六年駕齡的老司機,得到了兩萬的獎金。
不過,身材是真好啊。
彎腰洗漱的時候,從脊骨到臀部的線條非常的有看頭。
還有腿,任誰來看了都自愧不如。
他家老板吃的真好啊。
突然,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自家老板冷若冰霜的臉。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滾。”
助理眼神閃過一絲驚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出了房間。
聽見關(guān)門聲,柳樂人濕著臉從浴室里出來。
“他不吃嗎?”
“他不吃,等會兒去公司,我請他吃炒魷魚。”
柳樂人大吃一驚,“他不是做的挺好的嗎?為什么要把人開了。”
“因為他的眼珠子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他應該祈求我沒有讀心術(shù),要是讓我知道他心里想著什么,非要給他的心臟戳個窟窿。”
“沒必要吧,”柳樂人張了張嘴,“再說殺人犯法。”
蘇時硯笑了一聲,嚴重懷疑柳樂人應該和他換個身份。
他才是深山一無所知的小六。
“我只不過說的夸張了一些,不是真的要對他做什么,而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先給他記著。”
柳樂人松了一口氣,然后低頭開始解決早餐。
他們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jīng)快11點了。
兩個老頭正在下棋,看見他們來。
眼睛不約而同的在兩人身上打量。
蘇老爺子私下給自己的孫子比了一個大拇指。
而梅海,看到自己徒弟紅潤的臉龐,就知道蘇時硯沒得手。
他才不想柳樂人這么快就進了狼窩。
然后也忍不住朝自家徒弟豎了個大拇指。
柳樂人:“?”
蘇時硯:“?”
他們自然不知道倆老頭的心里想的什么。
陪他們坐了一會兒,保姆就開始張羅吃午飯了。
吃完飯,柳樂人和梅海就離開了云城。
飛機上,柳樂人看著窗外的云層發(fā)呆。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有時間,靜靜地思考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他自認為,自己身上沒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身材平平,長相平平,家世更是不值一提。
虞揚川作為虞家掌權(quán)人,有數(shù)不盡的女人和男人主動撲向他。
不知道為什么要對他做出下藥這種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