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我叫了好幾聲出神的蘇言,蘇言回過神來,放下我的手:“對不起……我……我有些失態。只是這……”
“嗯?”
“沒什么?!?
“您不舒服嗎。”
“沒有?!?
我局促道:“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很久,因為真的十分重要,我……”
“你說吧?!?
“我想知道,公子究竟把我當做什么。”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平平淡淡,故作鎮定:“我……我想知道,公子……我……我究竟是什么……”
“你是……”蘇言沉默了。
其實他也不清楚吧。我對于他來說究竟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碧K言站起身,“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回京州之前給你一個答復?!?
“我……我知道了?!?
“先回去休息吧?!碧K言拉上我的手,慢慢跟著我回到房間,我躺在他身邊,心情也平復了不少,至少有些話說出來了,也不會那么難受了。
其實很多個時候,一覺起來,身邊空無一人,只有我一個人的夜晚無疑是很孤獨的,以前蘇凌和我睡在一起過,這次蘇言睡在我旁邊,我的心境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很久之后,我又輕輕喚了喚他的名字,蘇言沒有應答我,應該是睡著了。
我慢慢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心里涌現出從未有過的安心之感,像泡沫一樣,一點一點在我心里膨脹,慢慢慢慢塞滿我的整個胸腔。
我小心翼翼地抱著他,腦子里亂哄哄的,這種感覺很熟悉,讓我有點沉迷。
蘇言睡著了,我慢慢松開他,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聲布谷鳥的聲音,我左右看了看,夜鶯和蘇言都沒有醒,布谷鳥就是蘇凌給我的信號,如果聽到布谷鳥的聲音,那么我就要遠離蘇言去找他。
我翻身下床,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跟隨著布谷鳥的聲音一路走到農家院外的樹林里,蘇凌負手站在樹林里,見到是我,他理了理站在他肩膀上的布谷鳥,道:“一切都還順利吧。”
“是?!蔽业溃骸巴鯛斀袢战形页鰜?,必定有計劃了吧。”
“不錯?!碧K凌道:“明日夜間你們將會走到月七道上,子時,本王會派殺手在月七道上潛伏,屆時會打亂陣腳,你只需要保護好蘇言即可,放心,本王……”
他頓了一下:“本王這次派來的人,不會傷害你?!?
“您費心了,我知道自己保護好自己?!蔽业溃骸皩嶋H上呢?!?
“實際上真正的動手時機在三日后的夜里,本王會再派第二批殺手,那時,四大侍衛會安心讓你陪在蘇言身邊,你再下手,得手之后,你就到無月城的一家叫風來的客棧,本王的人會在那里接應你。”
“好,我知道了。”
蘇凌這樣安排或許覺得很多余,其實不然,四大侍衛根本不會放心我和蘇言單獨在一起,所以在未央宮時,夜鶯就一直在暗處保護著蘇言,如果遇到殺手,也會有人守在蘇言身邊,只有讓他們完全信任我,我才有單獨和蘇言相處的機會。
回到房間,我慢慢上了床,蘇言呼吸平穩地躺在我的身邊。
第二日夜。
月七道是一條狹窄的長廊,兩側都是陡崖,要在這里設埋伏是很容易的,我們騎著馬,快馬加鞭地穿過這條長廊,忽地,有一塊巨石從天而降,我知道,好戲要上演了。
夜鶯迅速護在蘇言身前,道:“小心,有埋伏?!?
“看來我們的行蹤暴露了。”蘇言皺眉:“此次的行蹤已經足夠嚴密,怎么還會暴露?!?
“公子小心。”我看著另一塊飛來的巨石,大聲喊道。
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