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王大夫!還有一筆賬咱倆需要算一下......”
“你母親手術前后花了四十多萬,兩年的日常花銷大概十余萬,除了你工資支付的一點費用,大概有五十萬,是我用嫁妝墊付的,既然現(xiàn)在你我一拍兩散了,這筆錢你理應還我。”
“費用的相關單據(jù)我會打印出來給你一份。”
孫與臨離開辦公室時,回頭對王樺說道。
王樺一愣,他知道這兩年花了不少錢,也知道大部分都是孫與張羅的,但是,他沒想到有五十多萬。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夫,工資拋去日常吃穿用度以外,自己怕是要將近十年才能還得清。
而且現(xiàn)在柔柔還懷孕了,自己還要籌備和她的婚事,也是一筆很大的開銷,這可怎么辦。
然而,一心愁錢的王樺,還沒反應過來,孫與這話是在科里說的。
晚上,王樺回到父母家。
一進門王馨就跟著自己身后抱怨,嘟囔著:“小哥,你都不知道孫與有多過分。”
聽到她說孫與,王樺煩悶的問她。“又怎么了?”
“她把媽的護工給攆走了!”
“媽的病不是早就好了嗎?現(xiàn)在還需要護工嗎?”王樺不解的問。
“當然需要了!這兩年你不在家不知道,媽的手術雖然很成功,但是術后還需要五年的保養(yǎng)。”王馨給王樺解釋道。
王樺的父親老王從廚房端著茶水出來,看了一眼王樺,問他:“你妹妹在上學,我也還沒有退休,誰能留在家照顧著你媽?難道你回來?你天天在家照顧她嗎?”
“那給護工打個電話,之前是孫與雇的她,現(xiàn)在咱們接著雇她就是了。她還能有錢不賺么?”王樺心煩意亂,抓了抓頭發(fā)。
這么點兒小事兒也解決不了么?
“打過了,人家說之前來咱們家照顧媽,都是看在孫與的份上,現(xiàn)在孫與不用了,人家就不愿意來了。”王馨在一旁冷言冷語的說道。
王樺聽著王馨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拿出手機走到一旁,給孫與打過去電話。
孫與正在家里收拾著東西呢,聽到電話響了,一看是王樺。也不知道他又有什么事兒,就接了起來。
“孫與,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這二傻子說的什么?他又怎么了?又抽什么風呢?
忍著罵人的沖動,孫與耐心的問:“我又怎么過分了?”
“你還好意思問?”
“為什么不好意思問?你都不說因為什么,我難道靠自己猜嗎?”孫與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
王樺冷冷的說道:“你把我媽的護工攆走了?你有什么資格這么做?我媽已經習慣了她的照顧,你為什么要攆走她?”
孫與都差點兒被氣笑嘍。
“護工的錢一直是我來支付的,你我既然已經要離婚了,我為什么還要支付你母親護工的費用?你沒病吧?”
“而且,是阿姨自己要走的,我能支付到今天的費用,已經很不錯了,你們想繼續(xù)雇傭人家,給阿姨打電話就好了,她要是愿意來,自然就來了。”
真不知道這王樺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孫與搖搖頭,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缺心眼兒呢。
“我們當然打過電話了,她說你給她的費用是按照三百元每天來支付的,市場價一個護工一天不過兩百塊,你教她說給她三百塊一天,你分明是不想再讓她繼續(xù)給我們家做下去!還是你覺得我們是如此的冤大頭,要每天多支付給她一百?每個月多付三千?”王樺氣憤的說道。
孫與無語。
“你是兩年不在國內,對國內的市場不了解了嗎?去市場上問一問吧,你家這種情況給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