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哥,你準備什么時候去見我父母?”黃柔倚在樓梯間的扶手上,雙眼通紅,看著趕來的王樺,委屈的說道。
剛開完會,準備去查房的王樺,接到黃柔哭哭嘰嘰的電話后,以為出什么事兒了呢,急忙的趕到樓梯間,結果......又是這個問題......
“我......我現在還沒拿到離婚證......這個時候去見叔叔阿姨,他們要是問起來,我......不好開口......”王樺臉紅的說著。
當然,除了離婚證沒拿到以外,更重要的是,房子也還是個問題,也沒處理好呢。
黃柔是被父母寵溺著長大的,她不在意經濟基礎,但不代表她的父母就不在意,更何況,房子還是個大問題。
黃柔是不知道王樺心里想的這些的。
她只是剛才被孫與的兩句話氣到了,原本她一直以為孫與是不想離婚的,畢竟以王樺的優秀程度,她想要挽回王樺、讓王樺再回到她的身邊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剛剛聽孫與話里話外的意思,她把王樺當成垃圾,還嘲笑自己是個收破爛兒的......
這哪里是要挽留?她剛才分明一副嫌棄的表情。
她的樺哥儀表堂堂,要身高有身高,要學歷有學歷,年紀輕輕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她孫與怎么能當著科室那么多人的面這么侮辱他呢。想到這兒,黃柔就氣不打一處來,替王樺委屈的流下兩滴眼淚。
“柔柔......你怎么哭了?”王樺看著黃柔流淚,心里一緊。
“你別著急,我一定盡快解決。然后就去拜訪叔叔阿姨。”
“不是......我不是在催促你......只是,我想起剛才孫與侮辱你是垃圾,有些生氣,有些難過......”
王樺:......
是‘不要的東西’,倒也沒說垃圾啊......
怎么還自己承認自己是呢。
......
孫與在產三有幾個關系比較好的大夫。但是除了蘇楠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因為王樺和黃柔的事兒為自己說過哪怕一句的正義之言。
尤其是張幸和陳琳,她倆一個是自己的同學,一個是自己的師妹。
張幸的膽子小,當初大學的時候,孫與可沒少帶著她一起做作業。醫學院的作業總是嚴謹又恐怖,嚴謹的部分孫與信不著別人,都是自己做,恐怖的部分,張幸膽子小不敢做,也是孫與幫她做她的那部分的。
兩年前,要去援外之前,張幸還信誓旦旦的跟孫與夸下海口,讓她放心,在境外她會幫她盯好王樺,不讓王樺有機會和外國女人有親密的接觸。
確實,倒算是做到了。
畢竟,黃柔不是外國人......
孫與也不是埋怨她沒有盯好王樺。只是,這兩個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好了那么長時間,以自己和她的關系,她怎么也應該告訴自己一聲。哪怕她知會或者提醒一下也行啊。
孫與也不至于現在才知道。
至于陳琳,之前在科室里跟黃柔的關系就不錯,王樺和黃柔的事兒明牌了以后,她更是直接站隊黃柔,連話都不跟孫與說一句,更別提替孫與說話了。
虧孫與之前還覺得自己是她師姐,理應對她有所關照,平時不是帶著她一起查房教她臨床知識就是給她指導論文的。
呵,早知道就不對她那么好了。
心里一旦產生隔閡。臉上就顯現的很明顯了。
這是孫與一貫的脾氣秉性,喜怒都形于色。
所以,一上午,除了蘇楠大夫和小護士靈靈,孫與一句話都沒跟別人說。
不是在查房,就是在整理病例。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