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與指揮林遇把買來的置物架和臉盆架擺在床尾的其中一側,然后,她把盆和杯子也都分別擺放好。
至于床單被罩這些,孫與來的時候都已經帶了,不過,孫與只帶了兩套。
于是,又有問題出現了。
要不要分給林遇一套?
可是自己帶的床單和被罩有些太......粉嫩了。
那還是以前上學時候用的。后來很久都不用了,這次出來的時候想著正好就帶到這用,用完就不要了,也不用再帶回去了。
上一次和張婷主任去交流的時候,是一人一間房間的,雖然每間大概不到十平方,但是是獨居啊,別人看不到自己的床品。可是這一次......
有點一言難盡。
不知道林遇......能不能接受粉色被罩上面還帶著一大只卡通貓的床品......
孫與正想著怎么開口,剛巧,林遇就轉過了身來。
對著她,略有些疲憊的說道:“林太太,你看咱們今天就先布置到這兒吧。”
“明天還得去上班,把床再鋪一下,就先收工早點睡覺吧?!?
孫與聞言看了一下表,確實挺晚了。
贊同的點了點頭。
是不能再干下去了,明天是他們來這兒的醫院的第一天,總不能精神萎靡的出現,得早點休息,養精蓄銳。
孫與把床鋪上原有的被褥折疊上,用袋子裝好。這些原有的被褥強迫癥患者肯定是用不了的,但是也不能給人家扔嘍。
所以把它們裝好后,拉好拉鏈,放在了床底下。想著回頭等著兩人走的時候,再把這些被褥拿出來放上。
當然,在這兒新買的用的被褥也是不會再要的,就都一起留在這兒就行了。
孫與把裁好的一米乘兩米大小的地革遞給林遇一張,讓他鋪在床板上,然后再鋪褥子。
床板都是一塊一塊的木板條,有的木條上已經發霉了,還有的木條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木刺。雖然孫與不會再要在這兒新買的褥子,但是,她也接受不了直接把干凈的褥子就這么放在上面。
所以她機智的裁剪了兩塊地革。
先把地革鋪在木板上,擦干凈地革,再把褥子鋪在地革上,這樣,心里就舒服了。
“這木板......看起來不太結實的樣子。”孫與看著有的已經糟了的板條,略有擔心。
“床頭這些地方還有鐵銹......有銹不要緊,關鍵是摸上去......剌手......”
真是......
“用剪下來的地革邊角料先蓋上,拿透明膠帶纏一圈?”林遇見孫與什么地方都是用地革蓋上,所以如此建議道。
孫與:......
那怎么能一樣?
平面和曲面的用法還是有區別的好么。就這圓弧形的床頭,地革鋪不平的地方,就會支楞巴翹的,這是要逼死強迫癥么?
林遇是那種把筆放在桌邊,他都忍不住往里面推兩公分的人,自己要是拿地革纏,他能受得了?
不得難受的半夜起來都得把它試著壓平?。?
想著這些鐵銹暫時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處理,那就回頭再買一些軟的,像布料似的那種東西纏上吧。最起碼不會一不小心摸上去再把手劃破,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么。
兩個人鋪好褥子。
林遇打開了行李箱,把床單被罩拿了出來,準備鋪到單人床上。不經意抬頭,只見孫與看著自己手中的床品好似松了一口氣一般。
隨即,孫與便轉身,拿出粉色的床單,對折了一下,鋪到的褥子上。然后又把被套套在了兩人新買的被子上。
三下五除二,兩人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