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凱的一次次糾纏,王璐的態(tài)度慢慢冷淡,沒了對李凱言語上的關(guān)心,如同陌生人一般。
隨著手機(jī)鈴聲的響起。“請問是李凱嗎?我這里是望城人名法院。”
“我是,請問有什么事?”
“關(guān)于王璐要起訴你離婚,這個你知道嗎,現(xiàn)在你是否愿意接受調(diào)解呢?”
“我愿意接受調(diào)解,我不同意離婚!”
隨著電話的掛斷,李凱又撥通了王璐的電話。
“你真去起訴離婚了?”李凱心里不接現(xiàn)實的反問道。
“是。有什么事嗎?”王璐平靜的回復(fù)。
“沒事,你就那么討厭我,那么想跟我離婚嗎?這幾個月以來我也在努力賺錢,我也想改變現(xiàn)狀,目前我送外賣一個月大概收入7千塊左右,也不算太少,是不是也證明我在努力了,為什么就要離婚,每個月房租,生活費(fèi)3千,還信用卡能還3千多點,雖然錢不多,我在努力了啊,能不能不離婚”李凱不死心的問道。
“不行,嘟嘟……”
電話里傳來了忙音,李凱不甘心的把手機(jī)放到電動車的手機(jī)支架上。頹廢的坐在了路邊。
“您的訂單還有10分鐘超時……”
手機(jī)里又開始了催促。在這一瞬間李凱心里是崩潰的,二十多歲的年紀(jì),一屁股饑荒,本來一個美滿的家庭也結(jié)束了這段關(guān)系。李凱心想不能離婚,一定要挽回這段關(guān)系。心里想著就開始騎車趕往王璐的住處。
“我求求你,能不能放過我,你是想我死嗎?”王璐特別不耐煩的說道。
“呵,你既然求我放過你,行你要離是吧,去離”李凱心如死灰的回復(fù)。然后他扭頭就走了。
隨著婚姻的告破,李凱也沒有了要改變自己的決心,開始躺平了。躺了幾天以后,發(fā)現(xiàn)心里還是放不下對王璐的情感,想著,這個信用卡的債務(wù)如果他不管的情況下,那么是不是都該王璐去承擔(dān),對于她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畢竟當(dāng)初二人結(jié)婚連個婚禮都沒有,王璐就這么義無反顧的選擇了他,總不能讓王璐輸?shù)奶珣K,而且不管如何,女兒總歸是跟著她生活,哪怕不為王璐,也該為女兒考慮吧。李凱心里這么想著。
李凱心里考慮著,自己有什么特長,除了以前有個會賭石的師傅,其他的好像一無是處。
在李凱5歲那年,母親病逝,因為母親是生完李凱的妹妹后病逝的,加上李凱的妹妹在人間待了不到一個月,還托夢告訴李凱的奶奶說,奶奶帶著李凱就很辛苦了,李凱的母親就把妹妹帶走了,跟著李凱的妹妹也就沒在人間彌留。所以老家那邊的老先生,俗稱“算命的”,看了風(fēng)水以及,八字命理后說,這個小孩(也就是李凱)必須往西南送。越遠(yuǎn)越好,不然有可能保不住。
從5歲開始。李凱就來到云南邊陲之地。云南省,瑞麗市。一直到李凱的那個“老瞎子”師傅去世以后才回到現(xiàn)在這個城市。
離婚后,開始了賭石之旅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