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張明浩,當作踹破鞋那樣的拋棄了!
早在縣組織的梁士明,只派了個“小嘍啰”去錦繡鄉(xiāng)送文件后,顏子畫知道了怎么回事。
就想打電話對李南征,說出這句話。
不過她也知道,李南征剛上任肯定得忙著開會,交接工作。
她再怎么想,也不能在他身邊盡是人時,給他打電話。
可她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啊!
想的發(fā)瘋——
終于熬到午休時間,接到某個眼線的匯報,說李南征獨自回到了辦公室的消息。
于是顏子畫就迫不及待的,打來了電話。
“就算我被人當破鞋那樣的拋棄,又關你什么事?”
對于顏子畫的來電,聲音里鼓蕩著的幸災樂禍,李南征一點意外也沒有。
心中卻還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因為顏子畫的來電,足夠證明她沒有聽從他“冰釋前嫌”的建議,依舊只想騎他的臉!
“當然關我的事!這是我最喜歡看到,也是夢寐以求的事?!?
顏子畫語氣森冷:“李南征,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天黑后,滾來長青縣東郊的福來旅店。我會在這兒等你!記住,要把牙刷八遍以上?!?
李南征——
“如果你不來,你將會后悔終生的???,咯咯。”
顏子畫蕩笑了下,輕聲:“李南征,你必須得牢牢的記?。∧憬裆袷?,都只能是我的禁臠?!?
嘟。
顏子畫給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后,不等他說什么,就結束了通話。
李南征的眼里,有森寒的光芒,不住地閃爍。
那張畫皮的咄咄逼人,觸到了他最后的底線。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騎臉李南征的念頭。
什么女性的矜持啊,什么尊貴的身份啊。
甚至連她空降長青縣的基本使命,和該有的工作原則,都置之不理。
“這個臭娘們,現(xiàn)在是走火入魔了。好。既然你非得作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李南征慢慢放下話筒時,左拳緊攥。
幫,幫幫。
輕輕地敲門聲傳來。
李南征迅速調整好心態(tài),語氣親和的說:“請進?!?
門開了。
新鮮出爐的副主任孫磊,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這個不怎么愛說話,三觀卻很正、能力也不錯的下屬,李南征笑道:“孫副主任,安排好你的工作了?”
鄉(xiāng)鎮(zhèn)黨政辦公室的職責,包括辦文辦會、綜合協(xié)調、來客接待、后勤管理、日??记谝约捌渌晦k事項。
黨政辦的副主任,要具體負責一些工作。
孫磊具體負責哪些工作,還得馬來城這個主任說了算。
李南征從孫磊的臉色,就能看出馬來城分給孫磊的工作,估計都是些無關緊要,或者吃力不討好的。
果然。
孫磊苦笑了下:“是的。李鄉(xiāng)長,我給您匯報下我的工作?!?
馬來城分配給孫磊的主要工作,就是信訪辦。
信訪辦的工作,主要是接待各村上訪的群眾。
鄰里之間的地基爭奪、誰家媳婦不孝順婆婆、村民之間的爭斗之類的瑣事,村里處理不了的就會推到鄉(xiāng)里。
此類的事,是雞毛蒜皮,還好處理些。
真正難處理的事——
比方則是村干部侵占村民利益、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或者個人欺壓村民、占地補償?shù)姆峙洳还鹊取?
這年頭的很多村干部,整體素質都很差勁。
或者干脆說是一霸!
上霸別人的祖宅,下霸別人的田地,中霸別人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