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得其他的,突然推開溫蟬揉自己臉頰的手,蹲下身子去拉椅子下面的屠叔。
“你……你先把他放出來好不好……”
“我怕他一會兒還打我。”溫蟬說。
屠叔頭一次覺得恥辱,“不是你先逼我動手的嗎?”
“不動手你老想著跟我比劃比劃,不如比劃完再談?”溫蟬說。
屠叔:“……”
這話屠叔沒法反駁。
他確實是這么想的,沒動手之前,他覺得溫蟬也就那樣,自己可以隨時捏死她,根本不把她放眼里。
動完手才發現……
也是那樣。
畢竟辦公室太小,他發揮不出來自己的實力,再加上被這些藥水味熏的頭疼,被她偷襲了一把。
他不服!
“我們出去再比劃比劃?”屠叔說。
“行。”
溫蟬二話不說,起身把椅子從屠叔身上拿開。
反正他的爪子已經廢了,去哪兒打都一樣。
“不打了不打了……”小荊戈在一旁勸架。
“蟬蟬,不打了。”
“屠叔,你打不過噠。”
屠叔滿頭黑線,看著自己光禿禿的爪子,“臭小子,你在幫誰?”
“我幫蟬蟬。”
小荊戈貼緊溫蟬的大腿,盡量讓溫蟬的腿遮擋住自己沒穿衣服的身子。
還挺讓人害羞的。
他又拽了拽溫蟬的袖子,小聲問:“蟬蟬,你可不可以把外套借我穿?”
溫蟬看著他的小模樣,心都快化了。
果然,熊孩子和可愛的小孩子不是一個品種。
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小荊戈穿上,衣服到他膝蓋,可以把讓他害羞的地方都遮住。
穿了衣服,他才放心,大膽從溫蟬身后走出來,光著腳丫走向屠叔。
張開手臂,擋在他面前,面對著溫蟬,板著一張小臉說:“蟬蟬,那些事情大部分都是我做的,屠叔年紀大了,你打我吧……”
溫蟬瞇起眼睛。
“你都幫她了,誰要你假好心?”屠叔冷哼一聲,不吃荊戈這一套,“廠里的秘密不是你透露給她的?”
不管屠叔怎么說,荊戈都不應話,也不反駁,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溫蟬。
溫蟬忽然伸手一把拽過荊戈,“那我就打你吧。”
屠叔立馬瞪大眼睛,“他還是個孩子!”
他想從地上爬起來阻止溫蟬,可惜晚了一步。
溫蟬已經坐到椅子上,按著他趴在自己腿上,撈起他的衣服,一巴掌拍在他粉嫩的小屁屁上。
頓時五個清晰的手指印顯現出來。
小荊戈一張臉通紅,沒感覺到痛,莫名還有點……爽……
“蟬蟬你……”小荊戈扶著她的大腿,小耳朵紅的充血,最后憋不住消失了,頭頂冒出來一雙貓耳。
從自己尾椎骨處還冒出來一條小尾巴,纏在了溫蟬的手腕上。
“再……再來一次~”
溫蟬:“……”
屠叔:“……”
“唔……”
溫蟬滿足了小荊戈的要求,又一巴掌拍下去,他爽的張開小嘴咬住了溫蟬的腿。
“……”
這家伙的變態程度,是從小培養的啊?
屠叔好不容易站起來,又重新坐回地下,有點沒眼看這一幕。
他偏開頭,看著周圍地上的狼藉,忽然古怪的笑了一聲。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啞著聲音問。
溫蟬正在拽荊戈的小尾巴,聽到這話,才想起正事,收回手,正色道:“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