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嫌小嗎?”
終憐詫異的問:“又不嫌啦?”
之前一直嫌他小,這會兒又問這種話!
“你直接說得了,問那么多!”溫蟬揪住他的臉頰,拽著他往外走。
“疼疼疼……”終憐彎著身子,盡量跟上溫蟬的腳步,讓自己的臉頰不那么痛。
他含糊不清的說道:“一會兒就得變小了,每次表演完,消耗的能量太多,就會變小。蟬蟬……我好痛啊……”
溫蟬聽到這話,停下腳步,站直身子,目視著前方,臉上沒什么表情。
終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雙手捂著自己的臉,一直揉著。
“你好喜歡揪我的臉呀,我的臉都要被揪大了。”
“我還想打你呢。”溫蟬舉起自己的拳頭,回過身去嚇唬終憐。
終憐捂著臉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滿臉無辜道:“為什么?我做錯什么了?”
“一會兒就變小了,還回家看什么?你回家洗洗睡吧。”
溫蟬都不想說他。
放下自己的手,重重嘆出一口氣。
還好她多問了一句。
這要是沒問,到關鍵時刻他又變回去了,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怎么會有她這么慘的女人!
終憐扭捏道:“我們不是正要回家洗洗睡么?”
溫蟬:“……”
她見終憐只是把臉洗干凈了,身上還是那身戲服,伸手推了他一把,“去把衣服換了。”
“哦……”終憐什么也沒說,聽話的去換衣服。
他的衣服就在旁邊的柜子里,直接當著溫蟬的面把戲服脫下來,露出白皙結實的后背。
他的戲服就是一件女款長裙,有遮擋,下面穿著自己的褲子,只用換個上衣就行。
假發也被他取了下來,一頭碎發十分凌亂,后腦勺一根小長生辮。
他的防偽標識。
終憐背對著溫蟬,一邊磨磨唧唧的翻找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弄出很大的動靜。
溫蟬很難不往他那邊看。
一看就看到這白花花的肉體。
她在旁邊陰暗的角落里找個凳子坐下來,正大光明的盯著他看。
終憐半晌沒聽到身后的動靜,沒忍住偷偷回頭看了一眼。
一時間沒看到角落里坐著的溫蟬,一下慌了神,“蟬蟬!”
他喊了一聲,迅速把衣服套上就要往外跑,嘴里還嘀咕,“看我小鳥都不害羞,怎么看個后背就嚇跑了?”
早知道自己矜持一點了。
他以為溫蟬跑出去了。
直到角落里的溫蟬輕咳一聲,終憐的腳步僵在了原地。
“……”
他艱難的轉過頭去,看到溫蟬坐在小角落的陰影處,正直勾勾看著他。
“哈……哈哈……”終憐干笑兩聲,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朝她邊走邊問:“蟬蟬你剛剛沒聽到什么吧?”
“你是指什么?”
溫蟬反問:“是沒聽到某人想讓我看他的身體,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音,還是某人以為自己賣弄風騷失敗,把我嚇跑了的那些自言自語?”
終憐:“……”
好吧,她全聽到了。
“我就是……”終憐想解釋什么。
溫蟬突然伸手把他往自己面前拉,另一只手掀起他的T恤下擺。
溫蟬眼睜睜看著一個平攤的肚子,被他凹出八塊腹肌。
肌肉在一般不特意凹造型的情況下,是很少能直接展現出來的。
也是難為他了,真是一秒變腹肌啊。
溫蟬不客氣的伸手摸了一把,“是自己變的,還是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