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蟬還是出門了,丟下阿蜘一個人來到酒店后面的花壇邊。
果然看到兩個人影,一男一女,穿著古裝,身姿挺拔,一看就是練功的好苗子。
倆人年紀看起來都是十幾歲的模樣。
溫蟬剛想過去打招呼,忽然察覺到什么似的,回頭看去。
幾個人影立馬縮到一旁的墻壁后面躲著,以為自己沒發現他們。
溫蟬沉了沉眼眸。
她和拓跋星的對話就在群里,并沒有私聊,其他人也能看見拓跋星所說的位置。
這個問題溫蟬是想過的。
不過他們自己追過來查看就算了,偷偷摸摸的跟著她是什么意思?
溫蟬悄無聲息的潛了回去。
在幾人探頭探腦的準備偷看溫蟬的瞬間,溫蟬抬起自己的拳頭,一人一拳砸在了幾人頭頂。
“要看就正大光明的來,跟著我做什么?”
兩個眼熟的男人,帶著兩個眼神的男人,就這么一個個捂著自己的腦袋,站成一排,滿臉痛苦。
“手勁兒怎么這么大?”一個染著紅毛的男生齜牙咧嘴的說道。
溫蟬把目光投向甘青和楚南。
倆人一臉無辜的捂著頭,“路上碰見的,然后發現目標一致……”
溫蟬問:“目標是跟著我?”
甘青說:“那倒不是,只是想過來看看。”
溫蟬瞇起眼睛,“那你們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紅毛男生說道:“嗨呀,這不是群里只有你倆約了,我們又沒說過來,這不是怕被你們罵嗎?”
溫蟬:“……”怎么看他們也不像是會講究規矩的人。
楚南跟溫蟬介紹了一下,“這個紅毛是群里的薛燈,另外一個頭發長點的叫桂泰?!?
桂泰就沒有那么熱情了,頭發微長,戴著眼鏡,一臉虛弱死宅相。
但他還是抬手跟溫蟬打了聲招呼。
溫蟬掃了幾人一眼,“想看就光明正大過來看,別偷偷摸摸的?!?
“嘿嘿……”
看著幾人“憨厚老實”的笑容,溫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過有件事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群里顯示的是八個人,溫蟬只看到這五個人經常在群里插科打諢,還有一個應該就是拓跋星身邊那位女生,拓跋星叫她師姐。
那另外一個呢?
那位始終沒說話,也沒出現,還活著的玩家。
“你們有誰見過還沒出現那位玩家嗎?”溫蟬多問了一句。
幾人面面相覷,又伸脖子朝花壇那邊望了一眼,發現那邊是拓跋星和宮鈴語姐弟倆,這邊他們五個人,這次玩家八個,湊齊七個,就剩一個還沒出現過了。
薛燈說:“我沒見過,從來這里開始,我天天盯著群聊,那人就沒說過一句話?!?
其他人也紛紛搖頭。
這倒是讓溫蟬有些意外。
居然都沒見過!
溫蟬留了個心眼,轉身朝拓跋星的方向走去,其他幾人這次光明正大跟在她身后。
就像一個老大領著一群小弟,浩浩蕩蕩來砸場子的。
拓跋星和宮鈴語遠遠看到,不免握緊手中長劍。
宮鈴語小聲說,“師弟,我看他們來者不善啊,你不是說應該只會來一個人嗎?”
拓跋星也有些緊張,“他們應……應該沒有那么喜歡打架吧?”
真打起來他倒也不怕,就是對方人有點多,看著好兇的樣子。
尤其是那個紅毛。
據說只有魔教人的頭發才是帶顏色的。
“別緊張別緊張,都是好人,好人。”溫蟬看出了倆人隨時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