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董肥肥來說,他小時候的班主任給他帶來的回憶并不美好!
作為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家境普通,成績普通,情商普通,外貌普通,在他那個勢利眼的班主任眼中自然屬于不受待見的那一種了。
所以,他永遠(yuǎn)比不上那個班主任眼中的“寵兒”了。
如果他的考試成績考的好了,用班主任的話來說,那就是這一次卷子出簡單了,拴條狗都能考的非常好,如果考試成績不好了,那就和卷子沒有關(guān)系了,是他學(xué)的差。
董仲穎覺得,同樣的道理也一定可以用在這件事情上。
“如果我們很輕松的就擊潰了那些黃巾,不知道眾人會如何看待我們?”董仲穎問道。
“那自然是兄長您威武無敵,那些黃巾只是一些跳梁小丑,完全不是我們的雍涼武人的對手?!倍瓡F一臉得意的說道。
他絲毫不記得之前被黃巾教育的那一幕了。
“不。”董仲穎說道。
他的話語讓李儒陷入了沉思。
“恩師,您的意思是那些人會覺得黃巾過于的弱小了?!崩钊鍐柕?。
董仲穎點了點頭,顯然他認(rèn)同李儒的說法。
“所以此次不管是贏是輸,我們都無法從中獲得什么?!崩钊逭f道,“只有讓別人試一試黃巾究竟好不好對付,然后我們才能得到一個公正的評價?!?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儒又頓了一頓繼續(xù)說道:“只是我有一個疑惑,這些黃巾一定能贏嗎?如果他們輸了,我們的謀劃就變得一場空了?!?
“能贏的?!倍俜f回答。
看到董仲穎胸有成竹的樣子,眾人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選擇了相信他。
只是他們并不知道,在董仲穎的心中可是巴不得黃巾輸了,這樣一切的問題就可以解決,只要涼州的官軍夠給力,那么他的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董仲穎的心中很是得意,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的感覺真是不錯。
但是此刻,這個高個的感覺真的非常糟糕。
涼州刺史梁鵠少年時讀書刻苦用功,自幼喜歡書法。朝廷舉薦孝廉時入京城,被任為郎官。不久進(jìn)入鴻都門學(xué)習(xí),隨后因為擅長書寫八分書法而聞名,漢靈帝劉宏好書法,梁鵠因此官至選部尚書,后遷至涼州刺史。
梁鵠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名聲,像過去許多州刺史做的一樣,招募義勇軍來抵抗黃巾。
不過他的行為并不順利,畢竟他可是孝廉出身,和涼州那些本地豪族關(guān)系并不密切,他的關(guān)系網(wǎng)多在三輔之地,而涼州的那些邊地整天和羌人打交道的豪族顯然和他關(guān)系并不怎么好。
那些邊地武人認(rèn)為他只會夸夸其談的文人,而梁鵠則認(rèn)為那些邊地武人只是一些莽夫而已。
不過現(xiàn)在他需要那些莽夫的幫助,畢竟他可是一個書法家,而不是一個軍事家。
“那些豪族還沒有回復(fù)嗎?”他問道。
他的臉色很糟糕,按照過去的經(jīng)驗,對于義勇軍,那些豪族應(yīng)該會踴躍的參與,但是現(xiàn)在除了一些在他眼中和地痞沒有任何區(qū)別的小家族有派人參加,隴西甚至涼州的群豪都在觀望。
不僅是有著和黃巾作戰(zhàn)經(jīng)驗,擁有不少私兵,并他們這些“正直之士”弄下臺的董卓沒有動靜,連隴西另外的兩個豪族李家和郭家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對于董卓的不動,他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那個董卓和他們這些“正直之士”有過沖突,他們將董卓想要獨占功勞,排擠出了整個中樞。
而對于李家和郭家的不動他就有些不可理解了,難道郭李兩家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一個好機(jī)會,這可是他們走入仕途,結(jié)交他們這些名士的大好機(jī)會啊。
很快,梁鵠就收到了李家和郭家的回信,而看到這兩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