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生!黃巾想要學習韓信。”看著黃巾的布陣,郭汜說道。
“這是東施效顰之舉,這些老弱病殘,如何是我們的對手,果然上天給予我的啟示一點也沒有錯,黃天怎么能夠和上天相提并論。”李傕高興的說道。
這一次出人出力組織義勇軍援助梁鵠之前,他自然按照過去的習慣征求了家中女巫的意見。而家中的女巫告訴了李傕這樣的一個結論,那就是此戰必勝。
女巫得出這樣的結論肯定是因為獲得了上天的啟示,而不是因為她的一個朋友捎給她的一些金錢。
“這次,可是雙贏。”郭汜說道。
雖然黃巾看上去的數量非常多,但是郭汜看到了很大一部分黃巾連鐵制的武器都沒有,對于他來說那些黃巾和平時的流寇沒有什么區別,從他的經驗看,他和李傕的部曲可以輕松擊潰那些黃巾,然后繳獲很多的財貨。
再加上梁鵠許給他的金錢,他可以贏兩次。
“昔日馮敬通曾云:‘昔者韓信將兵,無敵天下,功不世出,略不再見,威執項羽,名出高帝。’區區黃巾賊寇,竟然想要學習韓信,他們這樣東施效顰之舉會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梁鵠高興的開始了他的發言。
他的話語讓李傕和郭汜這兩個人皺起了眉頭。
或許經史子集或者動嘴皮子這兩個人加起來都比不上梁鵠,但是戰陣之事他們卻認為梁鵠不夠格,或許那個叫做蓋勛的略懂一二,而梁鵠卻是十竅通了九竅。
不過梁鵠的這句話并沒有什么錯處,背水列陣的人很多,而韓信卻只有一個。而且梁鵠接下來的一句話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那就是:“優勢在我!”
和梁鵠有著相同想法的還有大多數的黃巾賊。對于這些不久之前還是農夫或者其他什么職業的平民來說,衡量一支軍隊強弱的只有一個指標,那就是數量。
他們現在在洮水西面的戰場上足足有三萬人,看上去無邊無際,而他們的對手只有五千人,在他們樸素的戰場觀之中三萬是遠遠大于五千的,六個打一個的優勢很大。
不過很快他們的自信心就沒有了,因為梁鵠的軍隊開始了進攻。
更為準確的說,是李傕和郭汜開始了進攻。
作為常年和羌人作戰的李郭兩人,他們的戰場經驗是非常豐富的,一眼就看出了黃巾外強中干的本質,對于他們來說那些黃巾甚至連羌人都不如。
因為不管是黃巾還是羌人的兵器都非常的簡陋,甚至羌人還多了一匹馬,他們亂糟糟的隊形更是顯露了他們根本沒有經歷過任何的訓練。
“只要我們的人沖上去,一切問題都能夠解決。”兩只戰場上的老麻雀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也第一時間發動了進攻。
至于梁鵠的意見,他們是義勇軍并不是梁鵠的下屬,只要打贏了一切都不是問題,而輸的可能性李郭兩個人根本沒有想過。
而戰場上的情況果然和他們想象中的一樣,黃巾的中軍對于他們的突擊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李郭兩人的義勇軍如同沖入中國隊后防線的梅西,一下子就洞穿了整個黃巾的中軍。
但此刻,黃巾的統帥張白騎和管亥卻不在中軍之中,而是待在了黃巾軍的右翼,他們張和管的旗幟只是一個誘餌。
“中央突破!”張白騎對身邊的管亥說道。
她幾乎是眼睜睜的李郭兩人所謂的義勇軍沖進了黃巾的隊列之中,屠殺著她手下的黃巾。
“這不是戰斗,而是一場屠殺。”管亥的聲音有些顫抖。那些黃巾的戰斗力非常糟糕,面對著如狼似虎的軍隊,他們連還手都做不到。
而逃跑也是一個不可能的選項,因為在他們的身后是洮水。洮水雖然不深,水流也不是很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