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是一個戰場上的老麻雀,這是對于羌人來說的。
他打仗的方法基本上只有一個,那就是憑借著經驗和裝備。
在過去對付羌人的時候他基本就使用一招,騎兵沖,騎兵沖,騎兵沖完步兵沖,步兵沖,步兵沖,步兵沖完接下來就沒招了。
如果步兵沖完對方還沒有崩潰,那么他就崩潰了。
這樣簡單易懂的戰術面對著羌人的時候非常有效,羌人的裝備遠遠不如他。他唯一擅長的就是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地點開始他的沖擊戰術。
但是這樣的戰術面對著現在的敵人完全就不行了,在洮水河邊李傕想要露臉的,結果把自己的屁股給露了出來。
在酒場上李肅是一個無敵的存在,而在戰場上大部分人對上李肅同樣也是一個無敵的存在。行軍打仗之類的事情李肅和戰神董仲穎是一個段位的,完全幫不上李傕。
而至于楊奉,他的武藝不錯,作為一個黃巾這么多年活下來也有一套,但是行軍打仗的事情靠的是自己的本能,甚至比起李傕還差上一籌。
一人計短,三人計長,他們三個人合起來要商量一個穩妥的方法。
“此戰必勝!家中的巫女已經告訴了我答案了。”李傕興奮的說道。
在楊奉和李肅興奮的目光中,李傕不說話了。
“李將軍,接下來我們如何必勝?”楊奉問道。
李傕沒有說話,他悄悄說:“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家的巫女只告訴了我這一仗肯定贏,至于怎么贏就靠你們兩個了。”
李肅拿出了一壺酒對楊奉說道:“楊將軍,我敬你一杯,這一次要靠你想出破敵的方法了。打仗之外的事情你們可以依靠我,如果我們有誰被欺負了,我去找人,有誰短了我們軍需,我去找人,如果有誰有膽子讓我們背黑鍋,我也去找人。甚至你們想坑個仇人,你們都可以找我,但是,打仗的事情就要靠你們了。”
楊奉嘆了口氣,這兩個人都不靠譜,看上去最后依靠的就是自己這個當年和大賢良師一起打過仗的黃巾了。
楊奉仔細看了看地圖,覺得自己守汜水關還是有把握的,畢竟自己的手上還有三萬大軍。而且董仲穎對于他們很大方,大量的軍資被送入了汜水關之中,而且由于李肅的存在,沒有任何人會拖欠他們的軍資。
但是守卻不是好守的,他的手上只有三萬人,而且最大的問題是他們都沒怎么正兒八經的打過防守戰。
“我可是西涼武人,我只會進攻,怎么可能會防守。”李傕說道,“而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李傕也靠不上了。
“我只會擋酒。”盡管擋酒也是一種防守,但是李肅也靠不上了。
至于楊奉自己,他好像也不是擅長防守的類型。
“怎么辦?”楊奉問道,“似乎我們之中沒有人擅長防守。”
“防守不行,不如我們攻出去。”楊奉想了一下說道,“既然李將軍的巫女告訴我們此戰必勝,那么我們就打出過和聯軍做上一場,挫了他們的銳氣再進行防守就好多了。”
“哈哈哈,我贊同這個觀點,我的巫女既漂亮又能干,她說的話語一定是對的,過去他告訴我董相國是涼州之主,讓我毫不猶豫的投靠他,現在我的回報就來了。”李傕高興的說道。
“她還告訴我要不遺余力的支持董相國,我也照著做了,我就升官了,這一次她又告訴我讓我把涼州的老本帶出來,讓我爭取到了在汜水關立功的機會。”李傕繼續說道。
“現在她告訴我此戰必勝!我想不到我會打輸的理由。”李傕興高采烈的說。
“好!”聽到李傕的話語李肅相信了,他是有一個自知之明的人,不了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貿然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