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祖自然是不會反對的,如果沒有董仲穎,或許現(xiàn)在整個南陽郡都已經(jīng)丟了,戰(zhàn)線早就被壓制到了襄陽。
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保住襄陽北面的屏障新野,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
新野是襄陽的門戶,有新野在,襄陽不需要擔憂北方而來的威脅,不過新野有一個唯一的缺點,那就是從新野向北面進攻比較的困難。
對于黃祖或者劉表來說,這不是問題,現(xiàn)在新野的北面是董仲穎的宛城,他們究竟有多想不開要急著找死。
“這是一個好方案,我們需要相國來保證南陽郡的和平。”黃祖當即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對于呂布來說這個方案有些難受,這一次出兵他并非一無所獲,南陽的最為精華的東部落入了他的手中,但是這些地區(qū)無險可守,非常難以防守。
但是如果就這樣罷兵他也覺得不甘心。
他只能站起身來說:“這樣的條件有些難辦。”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董仲穎非常想說,“如果難辦就不要辦了。”
但是考慮到兩個人之間的武力差距,董仲穎最終還是放棄了。
張遼和華雄等人卻沒有慣著呂布,他們看到了李儒的目光,于是站了起來手上按著劍柄,將呂布圍在了中間。
“董仲穎你要殺我嗎?”呂布問道。
“讓他走吧,他是來喝酒的,不是來做什么的,就算要殺呂布,也只能在戰(zhàn)場上殺。”董仲穎吩咐說。
于是呂布離開了。
“昔日西楚霸王在鴻門宴上放過了高祖,才有了高祖之后的成就,現(xiàn)在相國您在武關(guān)就這樣放過呂布,是否有些草率了,現(xiàn)在如果派遣文遠用近衛(wèi)騎兵追襲,依然能夠砍下呂布的腦袋,消除這樣的禍患。”李儒建議說。
董仲穎還沒有做出合理的解釋的時候,張白騎卻開口了。
“你錯了,你只看到了其中的好處,但是卻沒有看到其中的憂患,如果按照你說的做,反而是壞了相國的大事。”
“自從大賢良師起事之后,大漢朝綱混亂,地方豪強并起,先有何進與十常侍相互攻伐,后有廢立之爭。”張白騎說道。
“后來發(fā)生的就是關(guān)東豪強襲擾中樞的事情了。而袁紹之所以可以招攬這么多人為他所用,他所依靠的就是人望。”
“殺死呂布雖然可以獲得一時之利,但是相國丟失的卻是長久以來的人望,袁家四世三公,積累了很長的時間才有如此的聲勢。而相國借助著自己軍功,破黃巾、平羌亂、擁陛下、正朝綱,后又主動退出洛陽,不涉足于朝廷紛爭,他的聲望也只能勉強和袁家所抗衡。”
“自古養(yǎng)望需要幾代人的努力,相國天賦異稟,方能夠依靠自己的努力和那些世家大族所抗衡,但是相國的聲勢卻沒有像那些世家大族一樣足夠牢固。如果我們殺死呂布,恐怕相國這些年來的努力就會一夕崩塌。”張白騎解釋說。
“呂布非常人也,即使是相國也多次稱贊于他,現(xiàn)在他又和袁術(shù)狼狽為奸,恐怕終將成為心腹大患。其并非是眼前的近憂,反而是不可忽視的遠慮。”李儒反駁說。
“呂布勇武非常是遠慮,那擁有天下人望的袁家兄弟是不是遠慮,兵法用兵頗有心得的曹孟德是否是遠慮?”張白騎反問說。
“今天為了解決一個遠慮而造成了更多的憂患,這不是一個智者會去做的。”
“他日呂布即使成為心腹大患,我們有相國在,他依然不是我們的對手,今天在相國的帶領(lǐng)下呂布連和我們正面交鋒的勇氣都沒有,那么將來我們會害怕呂布嗎?”
伴隨著張白騎的話語,呂布被放過了。
黃祖的行動非常的迅速,他一邊寫信稟報劉表關(guān)于武關(guān)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