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賊你不怕死嗎?”張繡的嘴上也不饒人。
他雖然做好了和呂布動手的打算,但是他知道,動手的下場一定不怎么樣,現在的情況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作為一個武人,張繡對于殺氣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很是敏感。
呂布看著他的時候,他感覺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
對于猛獸,如果轉身就逃,勢必就死在猛獸的口下。同樣,面對此刻的呂布,投降或者求饒肯定是沒有活路了。
如果是猛獸,那就要裝作自己很強大的樣子,這樣才能讓猛獸退縮。
而如果是呂布,則需要讓他有所顧忌。
“要死的是你。”呂布說道,“你的人已經被我包圍了,我可以很輕松的斬殺你。”
張繡卻笑了出來,“是啊,你的確現在可以殺了我,而殺了以后呢?”
“我殺死一個越境的匪徒罷了。”呂布說道。
聽完呂布的話語張繡笑了,呂布已經徹底被他唬住了,不然呂布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之前張繡殺呂典的時候可不會傻傻的和呂典解釋,殺他沒有什么后果,而是直接動手了,這個時候話越多,人越心虛。
“你可以殺我試試看。”張繡繼續說道,“殺了我之后,或許袁術會為你說話,但是他也僅此而已。”
張繡停了一停,等待著呂布消化著他的話語:“但是袁術覺得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情和相國拼命。”
“你的相國也不會愿意為這點小事情和袁術交戰。”呂布反駁說。
“不,你可以想想看,你還是相國義子的時候,相國對你怎么樣?你受了別人的氣是不是相國替你出頭,相國是不是從來不和你說重話,甚至相國從來沒有因為丁原的時候而看低你。”張繡說道。
呂布聽完張繡的話語沉默不語,除了官職和權力,董仲穎那時候對他的確非常不錯。
現在想想,他的官職和權力也并沒有給少,而只是按部就班,如果在董仲穎的麾下混上個十多年,說不定也能夠坐到大將軍的職位。
“我相信相國,如果你殺了我,那么相國肯定會不顧一切為我報仇的。”張繡繼續說道。
呂布知道,張繡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一旦真的殺了張繡,董仲穎一定會全力報復的,在整個大漢,沒有人能夠抗住這樣的報復,至少只有沒有人愿意為了他和這樣的董仲穎拼命。
看到呂布的猶豫張繡知道自己的這條命保下來了,他想起了過去賈詡對于呂布的評價:“呂布這個人喜歡干大事情,但是有時候卻過分愛惜自己的生命,結果他大事情干不成,甚至連自己的生命也沒有辦法保全。”
“我之所以要襲殺呂典,因為他到我宛縣的地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如果我放任他的行為,那么證明了我在宛城的統治是不合格的。”張繡說道。
如果在氣頭上,呂布肯定就要來一個拋開事實不談,為呂典復仇了。
但是現在呂布沒有了殺張繡的心思,現在他仔細回想張繡的行為和話語,發現張繡做的并不能過分。
呂典的行為有些過分,如果張繡什么都不做,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
張繡在宛城的這個位置可是為之后他自己的升官做準備的,呂典的行為可是斷了張繡升官的路,殺了他不過分。
“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待。”呂布冷冷的對張繡說。
呂布必須要讓張繡做些什么,如果張繡什么都不做,那么變成了他呂布怕張繡。
如果面對著是董仲穎,呂布或許就這樣認了,他甚至可以解釋說是為了還董仲穎過去的人情。但是張繡還沒有這個資格。
“我無意和你征戰。”張繡回答道,“作為越境的賠禮,我可以提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