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背后的主使者終于坐不住了,整個洛陽亂成了一鍋粥,不少世家大族都打了起來,甚至還有打起來的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打起來。
楊彪倒是穩坐釣魚臺,前去進攻他農莊的人沒有留下任何的活口,就被他干凈利落的殺光了。
“怎么會變成這樣?”王沁卉有些不理解,楊彪的對手可是圣上,他怎么敢!
袁術又收到了一封信,這一次袁術不僅可以保管傳國玉璽,而且還是可以以太尉的身份保管。
至于楊彪的太尉,早就被陛下的一紙詔書所開革。
這一紙詔書上的印章還是王沁卉親自蓋上去的。
只不過當楊彪收到這張詔書的時候,他直接讓人將傳旨的太監砍成了太監醬,同時對別人說:“這是亂命,所以他不能接受”。
洛陽越發的亂了,居住在洛陽的人甚至想起了先帝死去的那一天。
在這個混亂的情況下,禰衡回到了洛陽,和他同時回到洛陽的,還有他從劉表處“化緣”而來的二千精兵。
回到洛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求見陛下,因為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洛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你是誰?”劉協的身邊有一個他沒有見過的年輕人,他本能的對這個年輕人不喜歡,甚至對于他還有所厭惡。
“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這個、惡名滿天下的狂士。”那人說道:“我是河內司馬朗。”
“司馬朗?”禰衡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似乎想起了對方似乎是司馬防的兒子。
“洛陽的計策是你教給陛下的?”禰衡又繼續問道,“你不知道現在的時機不對嗎?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成功的可能性再小也是有成功的可能?!彼抉R朗回答道,“更何況這樣的計策失敗了對于陛下又有什么損失呢?”
他不等禰衡回答,又自言自語說道:“亂了的是洛陽,分裂的軍隊是朱儁的,死的是洛陽大族的人,而陛下付出的只是幾根腰帶而已。”
“可是這樣的事情對于陛下的威望有著很大的損害。”禰衡又繼續說道。
“哪里有損害?”司馬朗又說道,“你知道王沁卉嗎?就是陛下的那個妃子?!?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協的臉色很是難看。
“這個家伙被送進來,別人可是花了不少錢,還讓陛下?!笨吹絼f的臉色,司馬朗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
“她過去可是楊彪的小妾,被趕出了太尉府,滿腦子除了復仇就是一坨屎,為了報復楊彪可是什么事情都做了,比如假借陛下的名義給他人寫詔書,比如假借陛下的名義寫信給袁術,更何況讓陛下下詔對付楊彪,拿回自己的權力這個主意還是她自己出的?!彼抉R朗說道。
“對于這件事情,陛下什么都不知道,畢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陛下蓋章了,當中混進幾個不一樣的詔書自然是一件非常的情況,這是陛下的錯嗎?不是,這是現在朝廷的問題,更是那些亂臣賊子的問題?!?
“如果權力在陛下的手上,這必然是陛下的責任,但是權力可是在楊彪手上,怎么看都是楊彪的錯?!彼抉R朗繼續說道。
禰衡沒有說話,盡管他不想承認,但是司馬朗說的完全沒有錯,天下人只會看到陛下的可悲進而可憐陛下,而過錯都是王沁卉這個惡女的。
司馬朗的計策的確非常的毒辣,一旦失敗,付出代價的都是別人,對于陛下來說什么都沒有損失。
司馬朗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那就是他那個剛十多歲的弟弟司馬懿所說的,這件事情的最大好處。
他的弟弟司馬懿認為,楊彪并沒有這么好對付的,不管最終的結果怎么樣,洛陽的世家大族肯定會造成到嚴重的損失,這樣他們河內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