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呢?”廖化問著身邊的卞喜說道。
“不清楚,但是我曾經聽自己的朋友說過他身輕如燕,又驍勇善戰,所以軍中都稱他為‘飛燕’。”卞喜回答道,“大賢良師在的時候,我也只見過他一面,那時候他還不姓‘張’,只是一個小帥,沒有想到現在已經是這樣一個大人物了。”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廖化想著自己和卞喜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隊將,而現在張燕已經變成了一個太守這樣的大人物了。
廖化覺得,如果按照現在升遷的速度,說不定他將來要到六七十歲了,才能夠成為太守這樣的人物。
“在黃巾的老兄弟中,我們兩個人已經不錯了。”卞喜卻安慰著廖化,“過去我們和大賢良師起事的時候,可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情況。”
廖化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卻看到卞喜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他們擔任的是全軍最為重要的前哨,顯然卞喜有所發現。
卞喜的手下帶來了一個戴著黃頭巾的人,廖化一愣,他很久沒有看到這樣裝扮的人了。
“我是張方,張燕之子,對面可是董相國的人馬?”張方問道。
終于接上頭了。
在公孫瓚死后,袁紹開始進攻并州的黑山軍張燕,企圖占領并州,統一北方。
他沒有等待自己回軍,反而令自己留守冀州的張合等人帶領二萬軍隊進攻并州,袁紹等待著自己安定幽州后,再率領大軍,從北面進攻張燕,一舉并吞整個并州。
張燕親自率領五萬人據守壺關口,阻止張合等人從東面進入并州,雙方在壺關激戰數日,除了留下一地尸體外,都沒有取得決定性的戰果。
張燕除了做這件事情之外,那就是他的文書一封又一封的發往了洛陽,只要和黃巾有關系的人,都收到了他的告急文書。
張燕的努力終于有了成果,他等來了援軍三千。
對手的先頭部隊至少有兩萬,后面的援軍兵力更多,但是援軍只有三千之數,如果是其他情況,張燕肯定要罵人。
三千,三千有什么用,是給他來收尸的嗎?
但是這三千不一樣,這可是董仲穎親自率領的三千人馬,里面還有八百近衛騎兵。
對手的先頭部隊真的夠相國這些人馬殺嗎?他是否需要出兵替別人收尸。
為了體現對于相國的尊重,張燕竟然派遣了自己的獨子張方親自擔任斥候,而且等張方到了董仲穎的軍中之后,就不打算讓張方回去了。
張方會以熟悉地形擔任向導的名義留在董仲穎的軍中,這就是他張燕的誠意。
張方果然如愿以償的留在了董仲穎的軍中,除了董仲穎外,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個人質。
張燕還是非常識相的。
不過沒有人會苛責張方,因為除了張遼帶領的近衛騎兵外,剩下的都是原黃巾弟兄。
為了減少和黑山黃巾沖突的可能性,董仲穎的軍中帶著都是過去黃巾的老弟兄,從張白騎到廖化,這些人可是都跟隨過大賢良師造過反的。甚至他連過去的那些魏續、宋憲等并州人都沒有帶,畢竟那些人和張燕過去打過仗。
這支軍隊如果帶著黃色的頭巾,那可是標標準準的黃巾老卒,純度甚至超過張燕的手下。
這些人的忠誠也是可以得到保障的,這些黃巾從涼州開始就是跟隨著董仲穎的,在軍中的資歷甚至超過了宋憲、魏續等人,即使少部分不是涼州的黃巾,也是那些為相國流過血的白波黃巾。
更何況,黃巾是賊寇,而現在他們是董仲穎的嫡系人馬,他們怎么可能會為了重新成為黃巾而放棄現在的地位呢?
“我的父親正在壺關和袁紹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