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董仲穎從來都沒有看過孫淑長什么樣子,但是孫淑卻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他的“青睞”,進入了秦王府之中,和她同時進入的還有作為孫淑婢女的貂蟬。
天地良心,袁術也從來沒有想過得到自己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的特權,但是他莫名其妙的也獲得了這樣的特權。
因為劉協突然想起來,他過去請袁術保管傳國玉璽,現在洛陽的情況安全了,有些東西是應該要物歸原主了。
于是袁術多了特權,而劉協也派出了使者去討要傳國玉璽。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的高危職業,除了呂布的義父之外,恐怕向袁術討要傳國玉璽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更為的危險。
果然,有些忠勇之士還沒有走到豫州的地界,就不知道哪里來的悍匪,讓這些忠勇之士為大漢的朝廷盡了忠。
直到劉協下了血本,讓司馬朗帶著一千人前去壽春討要玉璽,才成功讓司馬朗接觸到了袁術。
結果袁術根本就沒有見司馬朗。
今天前方戰況太好,仲王心情愉快,要舉辦勝利的酒宴,不便見客。
今天前方戰況不好,仲王憂心忡忡,要思考接下來的策略,不便見客。
前方戰況不好也不壞,這樣的時間太難得了,仲王需要時間處理公務,更不能見客。
反正總之就是一句話,袁術沒有時間見司馬朗。
對于袁術的做法,司馬朗自然知道原因,反正他來都來了,在壽春待了半個月,做了自己的努力,給袁術留下了足夠的信息后,司馬朗就離開了。
畢竟他帶來的一千人,袁術從頭到尾都沒有管過飯,甚至派人隱隱將他包圍起來,名義上是防止他們“擾民”。
司馬朗覺得,如果自己待的時間有點久了,或許會有別人說他擾民的時候,袁術的人絕對會來一次“秉公執法”。
所以,他在這一切發生之前離開了壽春,讓袁術給他留下了一個這個人還很懂事的評價。
只是當回報給劉協的時候,司馬朗將自己的委屈擴大了三分,將袁術的無恥加深了三分,這些“藝術加工”讓劉協對于袁術的恨意一下子上去了。
“袁術這個混蛋!”劉協大聲罵道,他的確被袁術這個行為氣的不輕。在他的眼中傳國玉璽可是大漢的東西,是他劉協的東西,他讓袁術保管一下已經很給袁術面子了,那個袁術竟然想要將傳國玉璽據為己有。
他袁術何德何能,竟然覺得自己配,是不是將來的有一天,他袁術還要有膽子稱帝。
“這是我們的機會。”司馬朗說道。
他的話語引起了劉協的注意。
“現在洛陽有董仲穎在,他的不臣之心每一個路人都已經知曉,但是我們只能裝作不知道。”司馬朗說道。
劉協對于他的話語感同身受。
“現在洛陽的軍隊控制在張濟的手上,張濟的眼中只知道有董卓老賊,而不知道有陛下。”司馬朗又繼續說道。
“更何況,現在控制宮城禁衛的是執金吾賈詡,這個老賊陰險毒辣,他不會給我們任何的機會的。”
劉協點了點頭,的確,之前他搞過幾次小動作,沒有一次是成功的,反而在賈詡的反擊下損失慘重。
“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現在董卓和他手下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了洛陽之上,我們在洛陽很少有作為的機會,如果我們能夠取得豫州,甚至只有豫州的一小部分,或許對于我們來說有很大的幫助。”司馬朗說道。
“豫州。”劉協有些苦笑,“袁術會拱手將豫州讓給我們嗎?即使只有小小的一個郡,我也認為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司馬朗說道:“昔日周武王討伐紂王,他的實力也遠遠不如紂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