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白騎啟行兗州之前,有一個人比他先動了,那個人就是整個涼州過去的紅花雙棍,砍人的好手,社會人段煨。
他帶了一千人的軍隊,前往了宛城,和那邊的張繡匯合,帶來了驃騎將軍張白騎的命令,那就是肅清南陽郡,要全據南陽。
在轅門射戟和淯水之盟后,現在整個南陽郡被一分為三,一部分在董仲穎的手上,一部分在劉表的手上,而剩下的一部分則在袁術的手上。
“張驃騎希望我們全部占領南陽?”對于拿到的命令,張繡有些猶豫,因為他不知道該用怎么樣的借口。
畢竟雖然很多時候條約就是廢紙,但是對于張繡這樣道德底線比較高的人,讓他主動背棄誓言,似乎有些困難。
“我說張侄子,講義氣講承諾是一件好事情,但是有些時候如果過于的講承諾,那就是迂腐了。”段煨說道。
“對于袁術來說,南陽郡現在的地盤可有可無的,那邊的地盤賦稅不高,人口也不稠密。過去只是為了安置呂布這個豺狼而打下的地盤,對于他來說真的不重要。”段煨說道。
“我聽說現在管著南陽郡的那個家伙也不受到袁術的重視,現在袁術到處都在和別人開片,不如把那個家伙請過來談一談,看看他能不能自己讓出南陽郡的地盤。”段煨又繼續建議說。
“如果他不同意怎么辦?我聽說現在管著部分南陽郡的人名字叫做雷簿,他在袁術那邊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卻是一個穩重的人。”張繡說道。
“我聽說雷簿手下的兵力不多,卻頗為精銳,他在那邊經營的很扎實,他顯然將那里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張繡的幕僚張既補充道,“我覺得這樣的人不會讓出南陽郡的。”
“這沒有關系,我們只需要一個先禮后兵的名頭。”段煨說道,“我們談過了,這代表我們講過承諾了,接下來我們要講的就是忠義了,對于朝廷的忠義。現在劉協這個龍頭老大要我們砍人,所以我們才會去砍人的。”
“奉天子詔而討袁術嗎?”張既說道,“這的確是一個好的借口。”
“那么劉表怎么辦?”張繡想到了占據南陽的另外一伙勢力。
“這個更簡單了,劉表的堂口現在被周瑜那個家伙打砸了一個,他的頭馬黃祖差點被砍死,他憑什么得罪我們?”段煨說道,“只要我們開口,他必然會將南陽剩下的部分給我們。”
“我們用什么借口呢?”張繡問道。
“這更簡單了,我們要去砍袁術,希望借道。”段煨說道,“如果他不給,那么他就是和袁術一伙的。”
“如果他給了,我們真的要和袁術作戰?”張繡又問道。
“砍人是要有準備的,在沒有萬全之策之前,我們在南陽做準備,更何況,到那個時候,注意力完全不會在我們身上。”段煨說道。
于是雷簿收到了一封書信,段煨邀請他來棘陽喝酒。
對于這樣的邀請,雷簿是猶豫的,顯然段煨的酒不是這么好喝的,段煨在董仲穎身邊也算得上重要人物了,他突然來到了南陽,必然是有所圖謀的。
不要看段煨帶來的兵少,在整個南陽一畝三分地上,兵力最強大的就是張繡了,而且即使僥幸戰勝了張繡,后面也必須要面對張繡的后臺老板董仲穎了。
雷簿知道,不能打,打了要出事的。
那他就只能去喝酒了,于是他將所有的軍務交給他的副手陳蘭,自己只帶了少數的人親自去棘陽面見段煨。
只是他到棘陽的時候,有些晚了,甚至連段煨都比他早到了,這讓他有些尷尬。
他只能打著哈哈說道:“對不起,由于最近南陽有些亂,所以我來晚了。”
的確,最近南陽特別是袁術的地盤的確有些亂,在不利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