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蕤和閻象也想要退軍了,董仲穎太能打了,在這樣的局面下還能夠贏的這么輕松。
“閻主簿,現在仲王被圍困在了相縣,我想要去救援仲王,但是洛陽的軍隊讓我們感覺到了非常的不安,甚至我們還會有覆滅的危險,現在我們該怎么辦?”橋蕤問道。
“我們應該退軍?!遍愊蠡卮鹫f。
“現在仲王被圍困在了相縣,我們不去救援他,反而想著撤退,這不應該是一個忠臣所應該的做法,即使我們不是董仲穎的對手,我們也應該奮勇作戰,即使戰死在相縣,也算是報答仲王的恩義了?!睒蜣ㄕf道。
“昔日陳不占為了報效自己的君王,在戰場上活活嚇死,眾人都稱贊他是勇敢的人,這樣的做法在我看來是錯的。陳不占雖然膽小,但是在處理政務上卻有獨到的地方,這樣的人才怎么能夠去戰場呢?這用名貴的木頭去取暖又有什么區別。”閻象說道。
“現在仲王的軍隊大敗,江東的孫家素有獨立之心,劉表和我們之間也有很深的仇怨。甚至陛下和我們也因為玉璽的事情而有所怨懟。雖然我們依然能夠組織起一支強大的軍隊,但是情況依然危急。”
“我們的軍隊如果去救援仲王,那么我們就如同陳不占一樣,雖然獲得了名望,但是卻白白犧牲自己的軍隊。而如果我們的軍隊可以保存下來,那么對于仲王來說卻是很大的幫助?!遍愊罄^續說道。
“可是仲王現在被圍困在相縣,隨時隨地都有覆滅的危險,即使我們保存下來軍隊,如果仲王身死,那么我們也沒有辦法扭轉局勢了。”橋蕤說道。
“按照董仲穎的能力,仲王帶領大軍尚且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仲王被圍困在了相縣,怎么可能擋住董仲穎的攻擊,董仲穎并非不能,而是不愿。如果仲王沒有了,或許他就成為天下第一等的叛逆和反賊了?!遍愊罂粗鴺蜣ㄕf道。
橋蕤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但是現在我們如何將自己的軍隊帶回去呢?”
閻象道:“董仲穎對于我們的軍隊并不怎么重視,他手下的人或許注意力都不在我們身上,他們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甚至他們會默認我們退兵,這是我們能夠活下來的機會?!?
于是閻象派出了信使,打算去相縣,告訴袁術,他和橋蕤打算派兵救援袁術,希望他能夠堅持住。
不出所料,他的信使被董卓軍隊的伏路小校抓獲,信上的內容自然被董卓手下的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閻象和橋蕤兩個人像是不知道發生什么的情況,繼續向相縣進發。
“我們的信使已經被董仲穎的人抓住了,完全掌握到我們的底細?,F在我們的軍隊處于不妙的地位,聽說朱儁的軍隊也想要攻擊我們,現在應當趕緊撤軍。”橋蕤說道。
“董仲穎的手下沒有這么廢物,我們這些小手段瞞不過他們,張白騎以一個女人之身可以躍居如此的高位,張濟可以超越李傕、徐晃等人掌控洛陽的兵力,他們必然有獨特的才能?!遍愊笳f道,“之所以他們不攻擊我們,因為他們不想罷了?!?
“不想?”橋蕤對于這個答案太過于意外了。
“是的,不想?!遍愊罄^續說道,“之前退軍的時候我賭的就是這一點,所以才會故意讓信使被抓住的,如果董仲穎的手下想要攻擊我們,那么他們就會襲擊我們,制造阻止我們去和仲王匯合的假象,層層阻擊,來引誘我們深入。但是他們并沒有這么做,反而無視了我們?!?
“如果我們真的是去救援仲王,面對這樣的情況只會覺得有詐,而不會深入。”閻象繼續說道。
“董仲穎為什么要這么做?”橋蕤又問道。
“這和董仲穎不殺死仲王的原因一樣,那就是他需要仲王成為天下最大的‘反賊’?!遍愊笥终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