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有些后悔聽從上天的決定了。
他現在都在懷疑,這究竟是上天的主意,還是一個巧合,因為這樣的一條路實在是太難走了。
不僅道路非常的崎嶇,好多的地方荒無人煙,甚至連水源都沒有。
不少人都怨聲載道,幸好作為一支涼州軍隊,軍隊中前近衛騎兵隊出生軍隊中不少,他們自發鼓舞著軍隊的士氣,維持著軍隊的秩序,才讓這支軍隊沒有崩潰。
“我是不是做錯了?理解錯了上天的意志了?”李傕召集了李肅等人,商量了起來。
“您相信上天的意志嗎?”李肅問道。
“自然相信。”李傕回答說,“我的巫女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啟示錯,那個從東瀛之地來的巫女還是很厲害的。”
他心里又補充了一句,從各種各樣方面都是。
“那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李肅反問說,“秦王可是對于自己的策略從來不懷疑的。”
李傕沒有回答,但是他臉上的擔憂依然在。
徐榮說道:“主次、常理、不和、發揮。”
李肅接著補充道:“一支軍隊沒有主次之分,是一個大忌。雖然將軍您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情去損害秦王的利益,但是您和郭汜這樣不分主次的做法依然是不合常理的。”
“秦王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只有一個,那就是可以充分發揮出您的實力。現在郭汜的軍隊正在和劉焉進行對峙,為了擺脫這樣的局面,就要依靠將軍了。如果我們的軍隊加入到郭汜的軍隊之中,只是讓他的兵力更為的豐厚一些,并不能改變什么,但是如果將軍能夠成功深入劉焉的腹地,那么一切局勢就可以發生改變。這也是秦王沒有安排主次的原因。”
李傕還是沒有說話,只不過他臉上的神色輕松了很多。
他又繼續問道:“這一次我并沒有帶走全部的軍隊,只帶走了五千人,即使這些人能夠偷襲成功,面對劉焉的大軍數量依然不足,你們又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呢?”
這時候楊奉說道:“昔日黃巾肆虐于涼州,秦王軍隊的數量遠不如黃巾,但是這些黃巾卻不是秦王的對手。張驃騎才能出眾,都沒有辦法扭轉這樣的局面,最后只能夠委身于秦王,這是什么道理呢?”
他等了等繼續說道:“那是因為秦王擅長于賭。秦王總是在拿到大牌的時候押上大注,而在沒有把握的時候棄牌,就是這樣才能上的差距讓秦王占據著上風。籌碼的多少只是一個方面,技巧也是另外一個方面。劉焉在牌桌上的技能平平,連郭汜這樣的人都對付不了,他怎么可能是您的對手呢?劉焉雖眾,但是他的實力卻弱,將軍雖寡,但是您的勢力強,您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現在將軍您已經在賭桌之上了,也押下了自己的籌碼,在沒有開牌之前,您已經開始想要放棄了,這樣顯然是不對的。”
楊奉的話語徹底說服了李傕,他大聲說道:“你們說的都對,現在上天的啟示都認為我可以憑借著這條道路立下不世之功,我卻還在那邊懷疑。過去我曾經聽說過‘心誠則靈、心不誠則不靈’,我這樣懷疑上天的啟示,反而會給自己帶來災禍。現在我將和你們一起立功名于不朽。”
于是李傕不再有退兵的議論,他派遣了一千軍士為前驅,各執斧鑿器具,凡遇峻危之處,鑿山開路,搭造橋閣,以便大軍通行。
路上軍隊的糧食不足,潘鳳不知道從哪里聽說過一種權宜之計的偏方,以黍米混合著樹皮、草根甚至泥土等制作了炊餅,讓一旦糧食發揮出了兩旦糧食的作用,讓李傕軍隊的后勤壓力小了不少。
李傕繼續行軍到了一個叫摩天嶺的地方,這個地方過了便是江油,可以說他快要成功了。
但是此地非常的險峻,可以說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