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說完了,給張小旗夫妻倆施禮,就怯怯的轉(zhuǎn)身抱著女兒向河邊走去。
江妍:她早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迎風(fēng)斗雨的性子,這會兒裝小白花,還真不是普通的難。
“…”關(guān)氏望著江氏的背影,不明白江氏怎么向著河邊去了,就看向自家男人。
張小旗就把這附近沒有空屋子的事和媳婦說了,關(guān)氏直說這事不妥。
張小旗卻有他的考量,“我覺得她們娘倆住河對岸挺好的,不說別的,就是沈家那一群爛人,就不能總?cè)テ圬撍齻儭!?
“不是分家斷親了嗎?”
“斷親又能怎樣?就沈家那一家子不做人的,能輕易放過這娘倆,那日頭得在北邊出來。”
(日頭:它這一天惹誰了?為啥總想讓它在北邊出來。)
“也是。那沈家最不是人的就是沈老大媳婦,太損了,她也不怕下雨打雷劈死她。”
“咱們這地界雨水少,哪有打雷的時候。”
“走,咱們快點回屋吃飯。吃完飯,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對面瞧瞧。”
“太好了,不然我這大老爺們兒和一個小寡婦站的近乎,還真怕有人瞎嘀咕。”
“哪個敢嘀咕,老娘不揍他滿地找牙,老娘和他一個姓。”
“哈哈哈。”張小旗笑的恣意,他就稀罕自家媳婦的潑辣勁兒。在這地界,女人要是不潑辣些,就等著吃虧。
…
張家院子前面的河段上,就有一個用大石塊搭起來的簡易石橋。
這樣的石橋,江妍在現(xiàn)實中還是頭一回見。早春的時節(jié),河上的冰雖然融化了,可是靠近岸邊背陰的地方還有冰碴子。
江妍小心翼翼的抱著女兒跨過一塊塊大石,后背都冒出來一層薄汗。
依晨卻很開心,眼睛一直盯著清凌凌的河水移不開。
“媽媽,這里沒污染的河水真好,我終于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清澈透明。媽媽你看,河底下的鵝卵石也很漂亮。”
“寶貝,要叫娘。”江妍見女兒又喊媽媽,她忙開口糾正。
“娘~”
“哎!”
母女倆過了河,江妍才把女兒放到一塊相對平整的草地上,她也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樹樁子上。
她現(xiàn)在才深刻的體會到這具身子有多弱,她能堅持到現(xiàn)在都是奇跡。
唉,江妍抬頭看著高遠的天空,想放松了自己的心情。
誰曉得心情放松了,身體也愈發(fā)感受到疲憊。
依晨也發(fā)現(xiàn)了,媽媽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
“媽…,娘,你怎么了?”
望著女兒關(guān)心的眼神,江妍打起精神,裝作若無其事的回了一句:“娘沒事,就是有一點累。”
“娘~”
“娘真的沒事,歇一會兒就好。”
江妍說完了,偷偷的在家里拿出來一杯涼白開,用袖子做掩護,喂給女兒喝了兩口,剩下的她都喝下去,狀態(tài)才好了一些。
依晨見娘滿臉的疲憊,就懂事的轉(zhuǎn)到娘身后,捏緊小拳頭給娘捶背。
感受到女兒的小拳頭一下一下的敲在自己的后背上,江妍的心里暖暖的。這也讓她想起來,她有木系異能。
江妍是知道的,木系異能不僅能夠調(diào)理自己的身體機能,也能夠調(diào)理治療其他人。
為了女兒小小的身體,她得盡早的練習(xí)起來。
想到這些,她就感覺有了希望,就站起身,想抱著女兒向著不遠處的那片破房子走去。
“娘,我可以自己走的。”依晨說完了怕娘不答應(yīng),就用力掙脫開娘的手,順著踩出來的小道往前走。
江妍見女兒小小的人兒,執(zhí)意自己走,也就沒有強行抱她。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