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掌握好方向,隨著清風送自己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
前面亂糟糟的,江妍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也能感受到十足的喪氣。
呵呵…
江妍尋了一棵和剛剛那棵差不多大的榆樹,坐在高處的一個樹杈上,看著下面她昨天制造出來的慘案。
現在已經分出來馬一堆,人一片了。看著涇渭分明,還挺有章法的。
江妍又多看了幾眼那一片蒙布的,少說也得有一千多。再瞧瞧那片哭爹喊娘的,也不會少于三四千。
想她以一己之力,就干廢北蠻大軍五六千人。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殺孽深重。
呵呵,都是為了活著,對于自己活還是別人活的問題,她當然選擇自己活。
這個選擇,她認為沒有毛病。
江妍想明白了,就對那一大堆傷馬和死馬,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就這么放著多可惜呀,這要是弄回十三旗,旗里的人肯定會高興的。
江妍蹙眉托腮,尋思著怎么做,才能把這些馬多弄回去幾匹。
她正琢磨呢,就瞧見下面靠近山壁這邊又有人抬著傷馬扔了過來。
“哈~”江妍看著那些挨著山壁的傷馬,頓時有了主意。
山壁上都是泛黃的雜草,江妍想到自己的木系異能,有雜草就可以用雜草做媒介,傳幾匹馬應該沒問題。
只是家里的空間不適合裝馬匹,怎么辦?
她忽然有點羨慕那些有無限大空間的人,可以隨心所欲的裝東西。
不過她也不強求,轉眼就把這個念頭扔到了九霄云外。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陰九正在嘀咕,“你的念頭但凡在堅持一秒,哥就幫你來個大搬運了。”
“想幫就幫,哪有那么多的廢話。”
“老大,這可是你說的。”
“是本座說的。”
“后果你負。”
“本座…。”
冥七剛說到一半就閉嘴了,這個傻貨一根軸,他真要說負責,這個傻貨沒準兒真能干出來捅破天的事,他還是別答應了
雖然說用捅破天形容,有點抬舉他,但是他不能否認,這個傻貨啥都敢干。
他堅決不能上當。
想到自己剛剛差點被這個傻貨算計,冥七的心情就不美麗了。
“蠢貨,你居然敢算計老子?”
“老大,沒有。”
“什么沒有!就你那兩個半心眼子,還想騙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哎呦呦,老大你要相信小的,小的真的沒有…。”
江妍坐在樹杈上微瞇著眼睛想轍,耳朵里聽著那兩位大哥的打鬧聲越來越小,顯然是某一方被另一方輕松鎮壓了。
想到那兩位的能耐,江妍可不敢使喚人家。就在江妍冥思苦想,就見北蠻人開始兵分兩路。
一隊人挖坑,另一隊人開始殺傷馬。
江妍看了幾眼就有點猜到個大概,挖坑的是要埋人,殺傷馬的是要做吃的,然后和黑石城火拼。
別說,真讓江妍猜對了。
這就是呼韓梟下的命令。
呼韓梟從來沒這么生氣過,他現在恨死那個用蒿草編辮子的人了。
他昨天就和族人說了,一定要找到編蒿草辮子的人,他們要把這個人碎尸萬段,也學大周人的刑法滅他九族。
昨晚江妍不在,沒聽到他們的商議。不然,可能半夜就得給他們添把火,讓他們上西天。
…
城墻上,明將軍一夜未眠。
這會兒見北蠻人的大動作,就把呼韓梟的想法猜了個透。就也下令,“讓火頭軍做飯,咱們也吃飽了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