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等馮家人走近了,看見高氏和兩位年輕的小婦人,都凍的縮著脖子,臉色發白。就趕緊的在車廂里拿出來三件厚實的襖子,一件給高氏披上,另兩件遞給那兩個小婦人。
厚實的襖子披在身上,高氏立刻就感覺好多了。
“妍姐兒,謝謝你。”
“姨母,咱們之間說謝謝就外道了?!?
“好,姨母以后就不說了。”高氏想握住江妍的手,可她瞧見自己的手上都是泥土,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
兩個年輕的小婦人,也連聲的同江妍道謝:“謝謝,謝謝了?!?
她們放下手里抱著的柴火,也顧不得身上臟,就把江妍遞給她們的襖子往身上套。
馮永壽羨慕的看著老妻和兩個兒媳婦,也沒忘記讓江妍母女倆進屋。
“妍姐兒,外面冷快進屋去。”
“誒?!苯_口應了,先把女兒抱下馬車,然后就招呼馮廉和馮志往下卸東西。
馮家六口沒有想到,江妍給拿了這么多的東西。有吃食,有穿戴,還有糧食和鍋碗瓢盆。
馮家六口人齊動手,才把江妍帶來的東西搬進屋。
等所有的物件都被搬進堂屋,高氏粗粗的打量一遍外甥女送過來的東西,雖然不是什么貴重的,卻是他們最需要的。
馮家六口都曉得江妍用心了,心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高氏指使兩個兒媳婦去生火,自己洗了手之后,才拉著江妍進了他們老兩口居住的東屋。
江妍等姨夫和姨母坐好了,才帶著女兒給老兩口見禮。
高氏瞧見依晨的時候,早就想問了。
這會兒見小小的人兒奶乎乎的喚她姨外婆,就忍不住抱過來依晨仔細的端詳。“這小人兒長的像她爹吧!”
“嗯?!?
“看這小人兒的模樣,就曉得她爹長的也不差?!?
“是的?!?
有這兩句話做鋪墊,高氏才問起心中的疑惑?!板銉涸趺磿搅诉@個地界?”
江妍見高氏問起,也沒有隱瞞,就把自己被江娟母女迫害的事情,從頭至尾的說了一遍。
馮永壽和高氏聽了,又罵了一頓江娟母女?!罢媸遣蛔鋈税。銈兪菑男∫黄痖L大的,江家二房還是借你們大房的光,她怎么就能壞良心的害人?!?
堂屋里,坐在灶臺邊上烤火的馮家兄弟也是氣的直咬牙。
“當初表姨母說妍表姐失蹤和江家二房有關,那江家老太太還蠻橫的說不可能?!?
“那江老太太本就是偏心江家二房,沒看她吃大房喝大房,還偷摸的把大房的東西劃拉給二房。”
“最惡心的是,江娟被孫澤讓人打死了,那江老太太還想讓表姨母一家去給江娟收尸。”
“表姨父和表姨母不肯,那老太太就撒潑打滾的逼迫他們。”
“還好表姨父咬死了不答應,不然等他們知曉妍姐兒的遭遇,會內疚一輩子?!?
馮廉的媳婦柳氏和馮志的媳婦張氏,也是氣的偷偷的嘀咕:“打死她都是便宜的?!?
“可不是么。那就是個害人精,到處害人?!?
屋子里,高氏還在問江妍:“妍姐兒,既然到了這兒,怎么沒想著給你爹娘捎個信兒?!?
“頭幾年是身不由己。直到去年,我們母女倆才有了自由?!?
江妍又把沈家和沈三郎的事,也同高氏說了一遍。
“夭壽啊!這沈家怎么能這樣?”
“他們不是沈三郎的親爹娘?!?
“怪不得,這樣的事怎么都讓我們妍姐兒攤上了?!?
“還不是那個江娟做的孽?!?
江妍母女倆也插不上嘴,就聽著馮家六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