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忱抱著她,手搭在通往辦公室里面房間的門把手上,“真的?”
“比金子還真?!?
她的表情確實不摻虛假。
顧斯忱不再逗她,給她找來他自己用來換的睡衣,抱著她躺在床上。
明明都做過最親密的事情。
她還是聽著自己慌亂的心跳,睡不下去。
顧斯忱睡得倒是快,大概是真的累。
寧沐睡不著,慢慢從懷里鉆出來,剛松一口氣,手腕被抓住。
她一驚。
“不讓我休息,你也別想。”
“哎?”
“顧斯忱!”
顧斯忱壓根就沒睡,再加上,身邊的人一直在不安分的動,他身體里某種沖動一下子就在過于暗的房間里人燃起來,然而,門外響起的門鈴聲劃破空氣——
顧斯忱冷眼看去。
寧沐拱起的身體重重壓回床上,手抵在男人胸膛,“老公,你快去忙?!?
“不管。”顧斯忱要繼續(xù)化身打樁機,門外的鈴聲卻有種不開門就不罷休的意思。
這下,他完全沒有心情做這種事,心里有些煩。
寧沐拍拍他肩膀,“快去吧,你好重的?!?
顧斯忱喉頭無聲滾動,雙眸閉了又睜,在她脖子上落下烙印才不耐煩地翻身下床。
“你好好休息?!鳖櫵钩缆箺l理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純黑的西裝完美貼合他挺拔修長的身材,全身透出的清冷矜貴,無法和幾分鐘前在床上的男人聯(lián)想到一塊。
寧沐揉著酸漲的雙腿,在顧斯忱出去沒幾分鐘后,把整齊放在床上的衣服拿起來,穿好。
她擰下把手,就看到,雙手撐在桌子上,露出大片肌膚的女人——
“顧總,這份文件也是急著要的……”
女人說到一半,看到寧沐,心虛的站直身體,順便攏了一下衣服,不自然的笑道,“顧太太也在啊?!?
顧斯忱簽完字,回眸。
視線里沒穿鞋的女人接了杯水,“我不在,怎么能看到美人呢?”
“呵呵,顧太太說笑了,論漂亮,您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迸朔笱苄πΑ?
寧沐剛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腰間多了只手,她慌忙勾住顧斯忱的脖子。
“怎么不穿鞋?”顧斯忱抱著她坐到轉椅上。
俊男美女和諧的坐在一塊。
對面那女人面色一僵,站著不動。
寧沐沒回顧斯忱,淡淡瞥向女人,“美女,你不去工作,打算看我們秀恩愛嗎?”
濃濃的宣誓主權味,誰又看不出來,女人笑了下,抽走桌上已經簽完的文件,“呵呵,顧太太,顧總,我先走了?!?
顧斯忱淺笑,“吃醋了?”
“沒有,你之前自爆出軌我都不在意?!?
雖然不存在出軌對象,睡的人是她。不過這件事,彼此都沒說過……
顧斯忱,“最好是沒有,這種事,在集團里經常會出現。”
“你!”寧沐被挑起情緒,忽而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轉,指尖在男人胸膛戳了一把,“我不吃醋,那你也不能吃醋?!?
“你覺得我很會吃醋嗎?”
“當然。”寧沐認真臉,綜藝里的種種她還記憶猶新。
她又低聲問,“那老公,你會對他們做什么嗎?”
顧斯忱挑眉,“……我看上去很像會對員工潛規(guī)則的老板?”
他模樣說好聽了是生人勿進,深刻又凌厲,說不好聽了就是看上去不好惹,如果剃個寸頭,活脫脫就像在刀尖上走的壞人。
寧沐嘀咕,“對他們我不知道,但對我,你自己想去吧?!?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