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時,大家又飽餐了一頓左扇親手做的海鮮燒烤,康正豪他們收了最后一網(wǎng)滿載而歸。
埃文一早就從網(wǎng)上訂了四十一區(qū)最高檔的旅店,結(jié)果卻眼睜睜看著家主和少爺都跟著左扇……懷里抱著的小少爺,一路走到了破舊的海豚旅館。
偏偏到了海豚旅館之后,這里居然還客滿了,無奈他只好以三倍的價格打發(fā)走了在次住宿的幾位客戶,訂到了五個單間。
左扇:早說嘛!她很樂意以雙倍的價格勸說她的隊友們騰房間,畢竟住哪兒不是住呀!
回到房間洗漱過后,潘多樂道:“姐姐,小白少爺看著挺嚴肅,可他祖父卻很和善,今天他一直都在看著阿晨笑呢。”
“嗯,小白他們一家人都挺好的。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去海邊,你早點休息吧!”左扇揉揉她的發(fā)頂?shù)馈?
潘多樂蹭了蹭她的掌心,自從她去柳大師的作坊打工后,姐姐覺得她長大了,已經(jīng)很久沒揉過她的腦袋了。
她喜歡姐姐掌心溫熱的觸感,感受著她熟悉的氣息,很快就睡著了。
阿晨在外頭瘋玩兒了一天,回旅店的路上就睡著了。
左扇看著旅店大床上一左一右睡在自己身邊的阿晨和樂樂,心中卻升起了一絲隱憂。
在小白的祖父出現(xiàn)之前,她從不曾將小白與蘭盾家族掛上鉤。
摩帝·蘭盾是九階異能者,即便受傷被她當魚撈起來帶回家,他始終都保持那種上位者的高冷。
說白了,大家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不想與她產(chǎn)生任何的交集,她也巴不得他永遠也別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小白卻不同,雖然也是世家子,甚至一度還被她當成是紈绔子,但他對她這個意外結(jié)識的網(wǎng)友,卻一直很關(guān)照。
見面后也是拿她當朋友對待的,彼此間根本沒有距離感。
小白相貌也不過是中上,他這樣一個憨厚少年,摩帝·蘭盾那種妖孽級的美男根本沒有可比性,這樣的外貌不會給人以壓迫感,并且很容易讓人與之親近。
如果非要在他們倆人之間尋找相似點,也就是一頭銀色短發(fā)了。
小白的祖父剛剛出現(xiàn)時,她只覺得老頭兒面善,似乎在哪里見過,這會兒躺在床上仔細回憶,才發(fā)現(xiàn)他與摩帝·蘭盾長得很像。
阿晨出生后她就發(fā)現(xiàn),寶寶長得一點兒不像她,幾乎就是他親爸的縮小版,只除了嘴唇長得不一樣。
可偏偏寶寶的嘴唇長得也不像她這個親媽,怎么看她都好像是只是個孕育孩子的工具。
而現(xiàn)在,左扇又發(fā)現(xiàn),小白的祖父跟寶寶長得也很像,她并不認為這僅僅只是一個巧合。
聯(lián)想起小白一直不遺余力地幫她,那么大手筆地送她野豬、空間鈕、鱷魚蛋、馴鹿……
還有她賬戶上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被她當成是詐騙手段,但至今還留在她賬戶上的一百萬。
這一切似乎在今天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小白很可能是蘭盾家族的旁支,并且他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阿晨是蘭盾家的血脈。
他故意以一個網(wǎng)友的身份接近她,給她各種危險提示。
寶寶出生那一天,她向他打了個求助電話,請他幫忙遮掩寶寶的先天異能,結(jié)果他二話不說,千里迢迢就趕到了四十八區(qū)。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為了讓她能夠順利生出孩子。
如果說摩帝·蘭盾跟小白是遠房堂兄弟,那么他的祖父就可能是摩帝·蘭盾的叔祖父,那么摩帝·蘭盾長得像叔祖父也是比較合理的。
唯一令她想不通的是,摩帝·蘭盾本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肚里揣著蘭盾家的種,小白這個遠房堂弟又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呢?
除非當初摩帝·蘭盾受傷,就是小白一手策劃的,但是基于某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