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對每個人來說都只有一次,想讓我們心甘情愿獻出自己的生命,你總該告訴我們整件事的可行性。
否則,我們白白丟了命,你的阿瑤也活不過來,可就成了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作為當事人,我想我們有權知道真相。”羽扇神情淡定,一點兒也不像是遭遇重大危險的人那樣驚慌失措。
“呵呵!你倒是有幾分膽色,念在你們馬上都要死的份兒上,我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
男人的虛影飄出來,他穿著阿金拜堂時的大紅袍子,不過臉倒是變成了青年的模樣,眼神中潛藏著滄桑和冷漠。
“我的阿瑤她死了,但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所以拘了她的魂魄,試圖逆天改命,將她煉制成僵尸,并保留她的意識。
為此,我殺了很多的活人,拘了他們的魂魄做試驗,一次又一次,可惜實驗結果統統都是失敗。
那些被我殺死的人,被煉制成僵尸后,魂魄和意識無論如何都無法融入僵尸的身體里。
我只能將阿瑤的尸身和她的魂魄分別保存起來,再嘗試新的辦法。
幾千年過去之后,新的科技文明代替了曾經的落后時代,我親眼目睹了高科技的神奇,于是便寄希望于新科技。
我嘗試過克隆人,人造子宮培育的新身體,可惜依舊無法將阿瑤的魂魄融入其中。
一次意外,有一位生物學家培育出了凋零病毒,這病毒一開始是在他的實驗室里擴散,感染了整個實驗室的人。
官方封閉了實驗室,并將這個消息壓下來。
實驗室被封后,官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徹底銷毀凋零病毒,以及實驗室里被感染的人。
他們甚至還幻想著,是否能將這種病毒用于蟲族戰場。
所以上層帶走了實驗室里的研究數據,一邊給里面的行尸投喂新鮮血肉,一邊觀察行尸們的動態。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正好就是這個實驗室的投資人,在實驗室建成初始,我就在里面藏了監控設施。
官方所觀察到的一切,我都同步觀察到了。
我發現,被這種病毒感染的人,徹底的尸化后,會慢慢進階。
行尸進階到了二階以后,開始產生智商,還會無意識去重復他們生前的一些習慣。
于是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如果讓這些行尸繼續進階,那么有朝一日,他們會不會徹底恢復生前的記憶?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當然需要更多的實驗體,所以我就幫了官方一個忙,替他們打開了被封住的實驗室,放出了實驗室里所有被感染的人。
經過兩百年的時間,越來越多的行尸進化了,從三階、四階,到現在的S級,SS級。
果然如我所料,行尸進階到了S級以后,就恢復了生前五成以上的記憶,而SS級,則恢復了七成以上的記憶。
雖然不是完整的記憶,可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要的就是一個有記憶的阿瑤,至于她的身體是不是原來的,根本不重要。
但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我發現盡管我把她的身體保存得極好,可因為年代久遠,她的細胞只殘存了極微弱的活性。
這樣的身體,根本無法吸引到凋零病毒的入侵。
因為病毒有它的自主性,它們想要寄生的宿主必須是充滿活性的身體。
我曾經嘗試過不止一次,抽出活人體內的生機,注入她的身體,可是那些人的生機一旦離開自己的身體,便會迅速消散,根本無法融入她的身體里。
經過多次試驗后,我發現高階異能者在被凋零病毒感染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中有少量的細胞,不會迅速被病毒殺死,反倒會拼死抵抗病毒。
這種時候這些細胞的活性極強,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