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油燈。
沈依依興奮的睡不著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她同床共枕。
徹夜長(zhǎng)談的。
小嘴像是開了閘一樣。
說個(gè)不停。
好奇寶寶一樣,對(duì)著溫婉凝東問西問。
溫婉凝也只是選了些能說的。
有些事情,沈依依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突然,沈依依放低聲音,賊兮兮的問著溫婉凝。
“明日我?guī)闳€(gè)好地方,但是不能被墨掌印知道。”
“去不去。”
...........
沒人回答。
沈依依又問了一遍。
“去不去。”
沈依依總是趁沈樊不注意就去那里。
溫婉凝依舊沒有反應(yīng)。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沈依依撇嘴。
她還沒有困意呢。
這么早就睡著了。
也罷,兩個(gè)人機(jī)會(huì)多了,明日她就早起一會(huì)。
練練劍。
---------------------------------
另一個(gè)房間中。
墨云徽和沈樊還未安置。
“你是真能堅(jiān)持啊。”
沈樊打心底里佩服墨云徽的耐痛能力。
墨云徽只是臉色白了些,其他地方看不出什么來。
“還好。”
沈樊無語,還以為他說的是好話呢?
沈樊語氣認(rèn)真,他希望墨云徽能夠重視一下自己的身體。
“在我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之前,你們兩個(gè)最好保持距離。”
見墨云徽沒有聽進(jìn)去。
沈樊不免有些火大。
語氣也重了幾分。
“莫要因小失大。”
“你若真的在乎她,就更應(yīng)該珍惜自己。”
“你死了,沒人能保得住她。”
“況且,現(xiàn)在也不清楚,你死了她會(huì)不會(huì)有影響。”
“但蠱一般都是雙生.........”
墨云徽眸光微動(dòng)。
“嗯。”
得到他的回答,沈樊才稍微放下心來。
這幾日他也在沒日沒夜的尋找資料。
結(jié)果就是一無所獲。
氣氛有些凝重。
沈樊突然想起來。
“哦,對(duì)了。”
“你的人剛剛來報(bào),說溫項(xiàng)去了你的私宅。”
“不必管,在晾他幾天。”
墨云徽說完起身,打算離開。
“哎,去哪兒啊,你不在沈府過夜啊。”
墨云徽掃了一眼沈樊。
“難道你也想和我同床共枕嗎?”
沈樊聞言打了一個(gè)寒顫。
“你………你……”
“我可沒有龍陽之好。”
沈樊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捂緊胸口的衣領(lǐng)。
墨云徽別開眼,一臉嫌棄。
難道他有龍陽之好嗎?
看著沈樊這模樣就覺得惡心。
“她要是出了任何問題,我會(huì)拿你們整個(gè)沈府過問。”
沈樊氣血涌上心頭。
“你………你………”
剛剛墨云徽的那句話,他還沒說完,眼下又威脅他。
墨云徽不等沈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身影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這他沈樊還能睡個(gè)好覺嗎。
也不知道他那小祖宗,要留那尊大佛到什么時(shí)候。
她倒是快活了